平崎瑞人確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。
安吉一定是死於他殺。
谷口澀?
那只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傢伙罷了。
當然,他說的也有一定道理。
兇手也許還會回來的。
已經是凌晨了。
現在,是巖森雄幸限期破案的最後一天。
谷口澀就要失敗了。
從內心深處來說,平崎瑞人並不希望谷口澀失敗。
因為,他想要找到答案。
否則的話,司令官閣下一定會宣佈停止調查,轉而進行屠殺洩憤的。
卡巴那圖死了多少人,平崎瑞人並不想管。
他只不過是想借助著這件事證明自己而已。
外面,有人在那輕輕的叩門。
而且,還傳來了僵硬的日語:“平崎閣下,平崎閣下。”
“是誰?”
平崎瑞人皺起了眉頭。
“谷口閣下讓我來的,給您送吃的來了。”
對方能夠準確的叫出自己的名字,還說到了谷口澀。
整個卡巴那圖,只有谷口澀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整整一個晚上。
平崎瑞人打開了門。
外面,是個瘦小的菲律賓人。
走路的時候,還是一瘸一拐的。
他手裡,端著米飯,上面還有一點可憐的菜。
菲律賓人喜歡一大早的就吃米飯。
對方知道自己,也知道谷口澀,而且還是個瘦弱的瘸子。
平崎瑞人絲毫沒有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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