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沒有想到,對方的談判代表這麼快就到了。
這不免讓他有些沾沾自喜。
“立刻解散。”
馮馬託蘭一見面便說道:“這裡是馬拉卡南宮,是新政府即將成立的地方,你們這麼做,是在給新政府抹黑,是在給整個菲律賓抹黑!”
新政府?
那麼快?
菲米諾心中大動,他發誓絕對不會讓這種天大的機會從自手裡溜走的:“先生,我拒絕。您必須要知道在這裡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。一個菲律賓人死了,而他,僅僅只是想要一口吃的。
先生,這裡是菲律賓的菲律賓,而不是美國人或者日本人的菲律賓。我們需要美軍給我們做出解釋、道歉、賠償。”
你瘋了。
馮馬託蘭心裡很確定這一點,但他忍著鄙夷和不快說道:“說說吧,你準備怎麼做?”
菲米諾精神一振:“懲辦兇手,美軍指揮官必須當眾向我們道歉,並且安葬屍體,給予家屬賠償。保證類似的事件不再發生。
同時,必須妥善安置這裡的全部菲律賓難民,給予他們生活保障。”
他其實心裡清楚,什麼道歉賠償,對於美國人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如果美國人能夠發放一些食物,那麼這場有自己領導的靜坐示威,也可以看做是成功了。
畢竟,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。
而這,也可以看成是自己的功績。
自己,甚至會被看成是一個英雄的!
“我拒絕!”沒想到,馮馬託蘭甚至考慮都沒有考慮:“你的所有要求,我一條也都不會答應的。”
那麼直接的嗎?
這是菲米諾完全沒有想到的。
“先生,你代表的到底是誰!”菲米諾情不自禁的聲音提高了:“我們的人民死了,難道,你絲毫都不感到悲傷嗎?”
“我沒有任何的悲傷。”馮馬託蘭聲音冰冷:“那不是菲律賓人,那是一個暴徒,我不會為暴徒流一滴眼淚。
美軍為了菲律賓的自由,浴血奮戰,可這些暴徒卻企圖殺害英勇的美軍士兵,這是不可容忍的。他該萬幸死了,不然,他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嚴懲!”
菲米諾整個人都呆了。
事情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樣。
當然,對方說的也沒有錯,這些人的確發起了暴動。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:“先生,關於這件事,我們可以等到將來再進行詳細的調查。但您看到我身後的這些人了嗎?他們已經餓了太久太久,他們正在死亡線上掙扎,他們都是您的同胞啊,先生。
所以,我懇求您,能夠讓美軍發放一些食物,他們的要求不高,只要讓自己能夠活下去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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