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理斯,比爾的三輛卡車,在斯帕巴尼奧斯被扣押了。”
坐定,凱斯頓張口便說道。
孟紹原一怔。
又是斯帕巴尼奧斯?
可他沒有做聲,而是繼續聽著考斯頓說了下去:
“這三輛車上裝的都是藥品在內的物資。比爾的損失由他自己承擔,但通行證,是你開具的,一旦要是牽連到你,請你堅決否認曾經開過這些通行證,比爾知道自己該說什麼,不該說什麼的。”
比爾是個商人,透過考斯頓認識了孟紹原。
孟紹原隨即幫他開具了通行證。
儘管通行證是從自己這裡出去的,但可以確定的是,比爾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他的身上,絕不會牽連到孟紹原。
“說起來,我也有兩輛車被扣押了。”
“哦,是嗎?損失大嗎?”
“目前幾乎沒有損失。”孟紹原沉吟了一下,說道:“我在擔任日本駐馬尼拉特務機關機關長的時候,從日本人手裡奪取了不少東西,其中包括很多珍貴的文物和字畫,然後藏匿起來,現在正考慮怎麼運輸到馬尼拉港。”
他僅僅只有說是文物和字畫。
而這在考斯頓的耳中再正常不過了。
這些文物字畫,同樣是日本人掠奪來的。
現在,查理斯無非是奪到了他的手裡。
考斯頓怎麼會去管這種事?
相反,在他看來,這還是查理斯真誠的表現。
“駐守在斯帕巴尼奧斯的,是第19騎兵團的哈羅德營,由埃菲亞斯·迪隆親自指揮。”考斯頓顯然已經瞭解清楚了:“19騎兵團在奪取了斯帕巴尼奧斯後,便奉命駐守在了這裡。
迪隆1935年就職於夏威夷軍區情報處,1938年調任克拉克堡的第7騎兵團,這讓你想到了什麼?”
什麼?
孟紹原一臉迷茫。
考斯頓笑了笑:“1935年,夏威夷軍區情報處處長小喬治·史密斯·巴頓中校,1938年,巴頓調任克拉克堡第7騎兵團團長,晉升上校。”
啊?
孟紹原明白了:“迪隆是巴頓的人?”
不就是那個有人認為他是戰術天才,有人認為他華而不實,自大狂,戰爭結束被任命為巴伐利亞軍事行政長官,結果沒幾天就被解職的美國四星上將巴頓。
“是的,而且是親信。”考斯頓點了點頭,說道:“1939年,巴頓受命組建裝甲旅,晉升為准將,同樣也是準備把迪隆帶去的。
不過,因為需要,迪隆被調到了19騎兵團擔任少校參謀官,因為巴頓的關係,一步步晉升到了上校,19騎兵團團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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