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森還是很滿意的。
首先,多羅克表達了他的忠誠,不管這份忠誠是真心的還是隻是演出來的。
只要布賽宗家族還在,這份忠誠便會存在。
其次,他把這次抓捕形容成了“親臨前線”。
這個概念便不一樣了。
一旦這起案件告破,那麼,在回報的時候自己的功勞就會在顯著的位置上。
這不但能夠在美國人那裡露臉,而且,還能夠極大的增強在自己在布賽宗家族的地位。
卡森開始對多羅克表現出了一定的欣賞:“沒有關係,我不是那種缺乏勇氣的人,你們能夠做到的事情,我一樣可以做到,甚至,做的還比你們更加出色。副隊長,啊,不,隊長先生,你只管執行你的任務就足夠了,至於我的安全,你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。”
“您的勇氣讓我驚歎。”多羅克不失時機的表達了自己的恭維:“但是,布賽宗先生,有一件事我必須要說明,儘管多諾萬副局長任命我暫時代理隊長職位,可我非常清楚,這張位置只屬於奧奇先生的,除非他高升了。”
卡森愈發的對這個傢伙滿意了。
人在得意的時候,能夠清晰的認清自己的位置,那是最難能可貴的:“那麼,多羅克隊長,請開始執行你的任務吧!”
……
正如卡森所預料的那樣,抓捕卡賽羅並不存在任何的危險。
當多羅克親自帶著警察衝進住所的時候,卡賽羅正在捧著酒瓶對著嘴灌酒。
在馬尼拉,類似這樣的酒鬼實在是太多了。
面對突然衝進來的警察,卡賽羅瞠目結束。
可還沒有等他完全反應過來,他已經被徹底的控制住了。
等卡森進來的時候,他看到多羅克正按著卡賽羅的腦袋一次次的在水缸裡起伏。
“布賽宗先生,我想現在他應該已經清醒了。”多羅克微笑著說道:“您可以對他進行審問了。”
卡森搬了一張凳子,坐下,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酒看了看:“說吧,艾達和佩妮在哪裡?”
“那是誰?我不認識。”卡賽羅大聲的咳嗽。
剛才,他被灌了一肚子的水,差點便要窒息而死了。
“啊!”
可等他才回答完,立刻發出一聲慘叫。
多羅克的槍把猛烈的落到了他的腦袋上。
血,順著卡賽羅的腦袋流出。
多羅克把玩著手裡的槍:“聽著,不管布賽宗先生問什麼,我都希望你能夠仔細想清楚了再回答,下一次,就會是槍口塞進你的嘴裡。”
多羅克這樣的人才應該得到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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