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的不說,光是在侵華戰爭爆發後,日本女人的瘋狂程度,比前線士兵更讓人震驚。
她們逼丈夫去戰場,帶女兒去做慰安婦,甚至上演“自殺催命符”。
戰場上總會死人受傷。有些女人得知丈夫兒子死了,一點也不傷心。她們反而把陣亡通知書當成寶貝。她們把通知書貼在大門中間。她們見到鄰居,就笑著舉起那張紙:“我的男人或者兒子為天皇盡忠了!”
後來兵源不夠了,這些女人更加瘋魔。
她們想騙更多男人參軍。有些女人自己去了“慰安所”。有些還拉著剛成年的女兒去。
她們說“給士兵做伴,是為國家出力”。
甚至把女兒推去“選妻大會”,還跟人炫耀“能嫁給士兵是她的福氣”。
後來,她們又說“怕戰士在前線孤單,想家”。很多人揹著包袱就往中國、東南亞的戰場跑。她們嘴上說“慰問子弟兵”。但她們實際就是去服侍士兵。
還寫信回老家,讓更多人來。信裡寫著“為帝國士兵服務是榮耀”。
有些甚至帶16歲的親生女兒去,還炫耀:“我今天服務了10個士兵,他們誇我為國家盡力,我非常驕傲。”
一個正常的國家一個正常的民族誰能夠想象會有這樣的事情?
而那松平沙綾,也是被從小訓練的,雖然只有十七歲,但卻絲毫都不怯場,走到孟紹原面前,跪在地上一個頭碰地的鞠躬,便很自然的坐在了孟紹原的身邊。
松平宏司隨即又恭敬的把一個盒子放到了孟紹原的面前,開啟,便退了幾步。
裡面,是一塊白色的紗巾,和一把匕首。
什麼意思?
就聽松平和說道:“小女絕對是完璧之身,今夜請閣下觀之,若不是,可令小女自裁以贖松平家之恥!”
變態啊!
孟紹原當然知道日本人變態,可親眼看到變態到這種程度,那也是……
還沒有說什麼,一個美軍上士急匆匆走了進來,在孟紹原耳邊說了幾句。
孟紹原臉色一變。
“閣下,是有什麼事了嗎?”松平和趕緊問道。
孟紹原臉色陰沉:“有兩個美國士兵,湯瑪士和託姆,在東京和日本人發生了一點小小誤會,結果遭到了日本人的刺殺,造成了一死一傷的惡性事件!”
松平家的人聽了頓時大驚失色。
這也是在美軍駐軍日本初期發生的一起極其惡劣的案件。
湯瑪士和託姆這兩個美軍士兵,昨夜喝醉酒後,衝進了一戶日本人的家,要強暴這戶人家的妻子和女兒。
可沒想到他們的命也是不好。
美軍駐軍日本後,絕大多數的日本人都是對美國人畏之如虎,不敢有任何反抗。
但不是所有人,總是會有一些異類出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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