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事能力還是比較強的,一聽說在東京發生瞭如此惡劣的案件,立刻將特高科警察、刑事警察能召集的全部召集,還怕人手不夠,又加調了大量的經濟警察。
孟紹原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多的日本警察。
怎麼說呢?
總有人吹噓日本警察多麼多麼的優秀,多麼多麼的有能力。
別的不說,最起碼這一時期的日本警察,差勁到了極點。
和中國的舊警察想比,也是大有不如。
用被麥克阿瑟從美國國內專門調來整頓日本警察,美國紐約警察局前局長劉易斯·約瑟夫·瓦倫丁的話說:
“這些人簡直能把你逼瘋……騎腳踏車的佩刀警察、需要上報的海量檔案、令人費解的通訊系統,而最讓我噁心的,則是日本警察那需要用安全別針彆著的、不倫不類的警服……即使是在圖納維爾的電車上執勤的警察,也絕對不會穿著這種制服。”
而瓦倫丁是怎麼死的呢?
魔幻的是,他是在改革日本警察制度中被活生生氣病、然後累死的。
而且,這一時期的日本警察,已經完全腐敗墮落。
到達事發地的時候,科斯塔中校已經帶著憲兵在日本警察的配合下包圍了這裡。
看看那些日本警察,懶散、惶恐、事不關己、畏縮……
可是,當一個日本人大叫:“我們究竟做了什麼,為什麼要讓我們在這裡?”
結果,這立刻迎來了日本警察的一警棍。
然後,這個日本警察隨即對身邊的美國憲兵投上了諂媚的笑容。
可惜美國憲兵對此根本置之不理。
齋藤昇第一個下車,隨即立刻跑到吉普車前,開啟車門,恭敬的請孟紹原下車。
“閣下,閣下。”
一輛黑色轎車停下,松平宏司從轎車上跳下,急匆匆的一路小跑到孟紹原的面前:“我來了。”
他是孟紹原特意叫來的。
在孟紹原的一一整體計劃中,松平家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。
而他現在必須要樹立起松平家的人設和地位,在未來才能更好的為自己賣命。
在國內,孟紹原見慣了太多的漢奸,這些漢奸的破壞力是驚人的。
既然這樣,日奸對於日本的破壞力呢?
怎麼用好這些日奸?
孟紹原站在那裡,一句話也沒說。
齋藤昇揮了揮手,一個只有一條右臂的日本男人被推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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