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松井佑樹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般。
看到丈夫如此痴迷於棋,月子也只能嘆息一聲。
日子越來越難過了。
他們的叔祖父松井石根已經被美軍逮捕,生死不知。
松井家自然也受到了牽連,原來的政府補助全部都被停止了,松井佑樹除了會下棋,沒有謀生的一技之長,全靠領點救濟過下去,長此以往怎麼辦?
大門“咚咚”的敲著,很急,很不講道理。
月子趕緊開門,一嚇,外面竟然站著三個美軍。
“你們是?”月子膽怯的問道。
自從松井石根被捕後,月子整日提心吊膽,就生怕會找到自己家。
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。
孟紹原看了一眼月子,這日本娘們只有二十來歲,長得還怪漂亮的,只是生活的壓力全壓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,以至於雙手有些粗糙:“松井佑樹住在這裡?”
“是的,是的,您請進。”月子膽戰心驚的把美國人請了進來。
一直到了這個時候,松井佑樹的注意力才從棋盤上轉移了,他看向了孟紹原:“您是來抓我的嗎?”
“我抓你做什麼,松井石根雖然是個畜生,死有餘辜,你倒沒有惡行,天天盯著個棋。”孟紹原打量了一下這個家。
一聽不是來抓自己的,松井佑樹鬆了口氣,急忙讓妻子奉茶。
月子卻有一些為難,家裡哪裡還有茶葉啊。
“算了。”孟紹原也看出了月子的窘迫,目光落到了棋局上:“這是?”
“我叫‘三殺’!”一說到圍棋,松井佑樹頓時來了興致,急忙向孟紹原介紹了一下這棋局的由來。
“沒有下完的棋啊。”孟紹原點了點頭:“我今天來,也是為你帶來了一盤沒有下完的棋。”
說著,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黑一白兩枚圍棋子,放到了松井佑樹的面前。
起初,松井佑樹還沒有在意,等多看了兩眼,“咦”了一聲,拿起棋子反覆觀看,眼中隨即露出狂人,就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了:“這……這是‘永昌之棋’?”
看到孟紹原點了點頭,松井佑樹竟然好像痴了“‘永昌之棋甲天下’,黑子瑪瑙,白子玉石,製造工藝早已失傳,多少棋手耗盡一生,無緣得見真面目。松井何德何能,竟在這裡見到了永子!”
孟紹原這才說道:“這是你父親生前最後一盤棋用過的。”
“我父親?”松井佑樹一怔。
“你父親,松井友哉,在上海化名‘雨山優也’,號稱‘日本五十年一遇之諜報之花’。”孟紹原緩緩說道:“他最後一盤棋,對手是江秀山,號‘十八青峰’。”
松井佑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父親是怎麼死的。
只知道,在通知自己的時候,說父親在中國上海因公殉職,還在日本給他舉辦了很隆重的葬禮。
“圍棋,我不懂。”孟紹原繼續說道:“江秀山唯一的兒子,死在了淞滬戰場,所以他以命搏命,在永子上下了毒,放心,這兩枚棋子上沒毒……
”……住不持堅都人兩,作發毒,盤中盤三第負勝決到行進,之食糰飯抓手以人兩,上之子永在毒,棋盤三了下共一哉友井松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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