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小隊絕不會例外的。
他特別觀察的就是劉煥文。
穆德凱和袁忠和,職位低,但資格老,都屬於老油條性質的,像這樣的老油條,就算安插到自己身邊,但事情只要對他們有利,也不會什麼事情都向上面彙報的。
戴笠深知這點。
項守農性格暴躁,更加不適合。
祝燕妮是個女的,男人做的很多事情,待的很多地方,她都沒辦法去。
所以,她也基本可以排除了。
只剩下了一個劉煥文。
他和自己一起進入二處,年輕氣盛,急於立功,這樣的人最容易被利用。
再加上自己被委以重任,一起從黃埔出來的劉煥文肯定會有攀比心理。
剛才,在說到“還沒到晚上呢,戴先生那裡就知道了”的時候,劉煥文的右手大拇指抬了抬,左眼眨了一下。
這是心虛,害怕秘密被人看出的表情。
“孟隊長,你是說咱們隊伍裡有戴……那個的人?”袁忠和似乎聽懂了。
“沒有,沒有。”孟紹原最後給自己的酒盅裡倒上了酒:“就算過去有,現在也不會有了。真要有,嘿嘿……”
他笑著:“是吧,煥文?咱們是同學,一起進的二處,將來一定要多幫我。”
“沒說的,紹原。”劉煥文站起來舉起酒盅:“都是六小隊的,守望相助,手足情深,榮辱與共,同進共退,沒說的,幹了!”
項守農的嗓門特別大:“我沒劉煥文那麼多的詞,就一句話,孟隊長帶我們立功,帶我們發財,誰他媽的要出賣孟隊長,老子第一個弄死他!”
“乾杯!”
第二盅酒,又是一口喝光。
“吃菜,吃菜。”
孟紹原請他們坐了下來。
自己是點了劉煥文了。
至於他以後怎麼做,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。
“來,美人肝,大家吃,這可是馬祥興的名菜。”穆德凱殷勤的給孟紹原夾了一筷子的菜。
“老穆。”孟紹原有些不太放心:“明天,你多往法院跑跑。”
“知道了,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老袁,你和小祝一起,多盯著大茂洋行,特別注意這幾天進出的人。”孟紹原拿著筷子停滯在那:
“我們這次抓了一個大佐,日本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。還有中調科的那幫傢伙,別他們動手了我們還不知道,吃個啞巴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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