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一定要找到我們呢?”
當三浦賢司說出了這句話,孟紹原注意到了“我們”:“三浦先生,有些人的功勳,是不該被忘記的。我是做情報工作的,我見到了太多太多隱蔽戰線的同志,他們在黑暗中跳舞,在死亡中默默承受恐懼,可當他們犧牲後,卻依舊揹負著種種罵名。
不該是這樣的,戰場上犧牲的戰士,是英雄。隱蔽戰線犧牲的,一樣也是英雄。他們的名字,應該被所有人知曉,所以,我要找到他們,我,也一樣要找到你們。”
三浦賢司沉默了。
過了會,他展顏一笑:“謝謝你。你很聰明,真的非常聰明,你明明已經越來越接近找到我們了,但卻戛然而止,我們知道,你是要讓我們自己出現。你成功了。”
“我不想逼迫你們。”孟紹原介面說道:“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,有人沒有忘記你們,你們的功勳,也永遠不會被人忘記。”
三浦賢司怔怔的看著孟紹原,他沒有說話,可是他的嘴唇,有些微微顫抖。
他們都是隱蔽戰線,他們心甘情願的奉獻出一切,他們不指望能夠活多久,也不指望自己的功績能夠被人知道。
但當他們知道,自己的同志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時候,沒有人會不因此而激動。
“現在,我見你,有了一個非常合適的理由。”
三浦賢司平復了一下心情:“我不是自己主動來找你,而是通過了松平和。我送給你的東西太少了,所以你把我轟了出去。我會再來第二次,帶上更加豐厚的賄賂,以及我的侄女。所以,美術展順利召開了,戰後日本的第一次美術評選也開始了,而我,就是評選委員會的第一負責人。”
“好。”孟紹原沒有任何的遲疑。
“黑澤明結婚的那天,你會見到你想要見的人。”三浦賢司起身,他忽然笑著說道:“你的偽裝真好,現在幾乎整個東京的人都知道,美軍駐日本最高統帥部安全處長查理斯上校,是個貪婪的,並且極度好色的人,這個偽裝真的能夠幫到你許多!”
就算臉皮厚如孟紹原者,都不禁臉紅了。
這哪裡是偽裝啊,這分明就是真的好嗎?
這臭名聲,看起來在日本也傳開了啊。
三浦賢司剛走,李之峰便走了進來,神色有些緊張:
“出事了。”
“能出什麼事?”孟紹原有些不以為然。
這事,還得從日本的特殊機構RAA說起。
日本投降之後,訊息傳到東久邇宮內閣,沒人有心思哭。
他們在算一筆賬。算什麼賬?算美軍要來多少人,算這些人裡有多少是單身,。算這些單身漢在戰場上憋了多少年,再算日本本土還剩多少年輕女性。
這筆賬算完,幾個大臣臉色都變了。
負責這件事的是近衛文麿。他當過首相,在政界資歷最老。
一大早,他把東京警視總監坂信彌叫進了辦公室。
“坂君,你聽我說。”近衛的聲音很低:“美軍馬上就要登陸了,我們沒別的辦法,只能給他們準備‘設施’。”
坂信彌愣住了,他當然聽懂了近衛的意思,可他沒想到政府會這麼幹。
“你去找警察廳的人商量,再去找商工省要錢。”近衛繼續說道:“這件事,越快越好。建一道防波堤,把那些美國兵的慾望攔在裡面,別讓他們跑到良家婦女身上去。”
。點有還,室公辦了出彌信坂
。會開長署察警的區個幾京東了集召就他,午下天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