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12月的東京,天氣並不冷。
又從琉球回來的吳靜怡坐在院子裡,一雙白生生光著的腳翹在一個男人的腿上。
誰也想不到,地表最強特工、美軍駐日本最高統帥部安全處處長孟紹原,正在幫一個女人捏腳。
吳靜怡喝了一口咖啡:“你的手藝,將來要是不做這行了,去澡堂子裡當個捏腳師傅,生意一定好。”
“舔狗一時爽,一直舔狗一直爽。”
孟紹原卻忽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來了這麼一句。
吳靜怡一怔:“什麼是舔狗?”
“我老家的一種狗,看到母狗就走不動道。”孟紹原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還有這種……”吳靜怡猛的反應過來,狠狠踹了這個男人一腳:“你罵我是母狗!”
孟紹原笑嘻嘻的,又握住了吳靜怡的腳,輕輕揉捏。
如果每天都是這種生活,多好。
他根本就沒有問現在琉球怎麼樣了。
不需要,有吳靜怡在那裡就足夠了。
吳靜怡躺在躺椅上,閉上眼睛,在那享受著這裡的一切:“如果永遠都是這樣,什麼都不要管,多好。”
“還記得咱們在軍統時候的誓言嗎?一入此門,終身軍統。”孟紹原卻笑了笑:“從咱們入行開始,就已經註定了,這輩子除非死了,不然別想離開。”
吳靜怡睜開眼睛,那雙漂亮嫵媚的美眸看向了孟紹原:“你呢?你早就已經脫身了,完全可以隱姓埋名的過你大富豪的生活,可你為什麼又從菲律賓來到了日本?”
孟紹原很認真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:“我這人腦子有些問題。”
吳靜怡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人人都知道少爺腦子有問題,但他居然這麼理直氣壯的承認了。
孟紹原戀戀不捨的鬆開了那雙讓他著迷的雙腳,點上了一根菸:“我真的覺得我腦子有問題,我好像就喜歡做這行,從我入行的第一天起,我發現自己就是為此而生。你說,要是哪天我真不做這行了,我還能做什麼?
醫生?我還真能當醫生,那我一點興趣也都沒有。這玩意會上癮,真的,尤其當破了一個特別難破獲的案子,那種感覺,讓我飄飄欲仙。哪天我死,也得死在任務裡……”
吳靜怡又踹了他一腳:“不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。”
“我不信這個,我的命是自己的,我不想給誰也搶不走。”孟紹原卻一點都不在乎:“侯家村日本人的刺刀懟到我臉上了,我沒死。公共租界,日本人包圍的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,我還是活下來了。重慶的時候,我不死都不行了,可我還是跑了。要我的命?做夢!”
“你就會吹牛。”吳靜怡笑罵了一句,然後收起笑容:“我這次回來,除了彙報琉球的工作,還有樣東西要給你看。”
說完,她收起了腳,起身回到了屋子裡,沒一會出來的時候,手裡多了一個檔案袋,她把檔案袋交給了孟紹原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孟紹原起初也沒當回事,從檔案袋裡拿出檔案看了一會,他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:“這東西,哪來的!”
這是一份“三方諒解備忘錄”。
簽署方為“沖繩”、日本、美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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