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紹原在偷樑換柱,在把在場的所有人往一條自己設定好的路上引。
而被壓牽引的這些人卻還一無所知。
孟紹原從事另一個職業,一定是個最成功的詐騙……購物專家。
他不用去嚴厲的質問吉村敏行,他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出自己所謂的疑問:“我喜歡研究一些這方面的知識,當然,我不是什麼內行,我只是提出自己的疑惑,至於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,我想,你們會有自己的評判。”
是的,他沒有說吉村敏行有罪或者無罪,可實際上,他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定下了基調,在不知不覺中讓在場人心中的那桿秤發生的嚴重的傾瀉。
吉村敏行雙唇發白。
他發現,自己現在即便想為自己辯解,也不知道應該從何辯解起了。
對方設下了無恥骯髒的圈套,可自己卻毫無察覺的鑽了進去。
該怎麼辦?
竭力的為自己辯駁?
不,沉默。
越是到這個時候,越只能按照首相閣下說的,保持沉默。
所以,他的回答很簡單:“很抱歉,我的確記不起那天的很多事情,但天氣我的確記得,因為我這個人對下雨天非常敏感,而那天我又恰巧要陪同小磯前首相閣下視察東京,或許這點讓我印象深刻。別的?我想真相就是真相……”
他沒有什麼可以再說的了。
“好吧。”孟紹原開始做最後的發言:“雙方都發表了自己的意見,只是暫時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。在沒有證據之前,我不會給任何人定罪。我宣佈,將小平義雄繼續收押審問,以得到進一步的線索。至於吉村敏行……”
他似乎在那考慮了一下,說道:“到目前為止,吉村敏行是無罪的。但是,我希望在這段時間裡,吉村敏行可以待在自己家中,隨時等待我們的傳喚。”
人群中開始響起了竊竊私語。
這實際上已經讓吉村敏行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嫌疑人了。
儘管,還沒有官宣。
至於吉村敏行,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判決。
他已經做好了被羈押的準備。
然後,對方會審訊自己,最終要自己交代出那些寶藏的下落。
這樣,才是按照老師預想的進行。
可對方並沒有這麼做。
讓自己回家?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下一步他們想要做什麼?
難道他們並不知道寶藏,只是在那單純的審理案子?
吉村敏行有些迷茫了。
甚至,在內心的深處,他對老師的判斷也產生了一絲疑惑,儘管,這種疑惑和動搖,只是一閃而過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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