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不吸菸,但巖倉邦男卻有幾個從中國帶回來的菸缸。
其中有一個還是漢白玉的。
只是,李之峰卻完全沒有看到菸缸,只是隨手彈了下,把菸灰彈到了地板上。
巖倉邦男卻好像完全沒有看到,反而微笑著說道:“閣下能夠來到巖倉家,真是巖倉家的榮幸。從閣下的名字,我大膽的猜測,您應該具有奧匈帝國的血統……”
啊,奧匈帝國?少爺沒和我說過這個啊。
巖倉邦男卻在那侃侃而談:“最偉大的,最了不起的‘鋼琴指望’李斯特,我想他一定和您有淵源。我不得不遺憾的承認,日語在翻譯上還是存在很大缺陷的,您的名字,翻譯成‘李斯特’我以為才是最準確的。”
什麼啊。
孟少爺隨口取的一個名字,居然能被巖倉邦男和“鋼琴之王”李斯特聯絡在了一起,這大約是孟少爺都完全沒有想到的。
李之峰也是存心為難:“你沒有注意到我的長相,完全是東方人的面孔嗎?”
這是一個死結。
李斯特是匈牙利人,常年居住在維也納、倫敦、巴黎,和亞洲可扯不上什麼關係。
可巖倉邦男幾乎是一秒鐘的思索都沒有,脫口而出:“李斯特是一個最浪漫的人,在他的時代,無數的貴族名媛和他有交往,這其中也不乏大量的由遠東過去的女性……”
這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,就是怎麼都要把李鳩斯德和李斯特扯上關係。
李之峰卻忽然“哈哈”一笑:“我本來想說,難道按照你的意思,我的祖上是李斯特的私生子,我是雜種一脈?可再一想,歐洲人似乎對私生子並不怎麼在意,有段時候還以有無數的私生子為榮。
我祖宗雖然和歐洲一丁點的關係都沒有,但你居然能夠扯到和什麼‘鋼琴之王’有親戚關係,我看你現在去當個日本首相都是綽綽有餘的,畢竟,日本首相的前提必要條件就是滿口謊言!”
這是真正的罵人了。
然而,巖倉邦男卻面色紋絲不動,相反依舊帶著滿臉笑意。
面前的這個李鳩斯德,第一眼看起來是個大老粗的模樣,自己瞎扯什麼李斯特,一是為了討好對方,二來也是為了試探這個人。
可這個人的反應完全出乎自己的反應。
他不是表面上呈現出來的樣子!
孟紹原一直都評價過李之峰,他不是沒腦子,只是不肯動腦子。
只有逼一逼他,他身上的全部潛力才能開發出來。
“行了,巖倉。”
李之峰把菸蒂隨手往地板上一扔,繼續維持著他的大老粗形象:“我今天來的目的,你應該也猜到了。吉村敏行身為巖倉家的人,這次事件儘管查理斯上校認為存在大量疑點,但輿論持續發酵,帶給巖倉家的影響將會是巨大而可怕的。”
巖倉邦男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麼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。
而且還傳遞出了一個強烈的意思:
美國人可以把此事的輿論平息,同樣,也可以把巖倉家逼到絕境!
巖倉邦男還是很沉穩的問道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”?樣麼怎會?家倉巖,道知不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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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復不劫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