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場的不僅有親朋,還會有商場上聯絡緊密的夥伴,甚至對手。所以,媽,您要學會習慣,這樣的宴會,以後可能還會有很多。”
溫曉曉緊張都快哭出來,控訴說:“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,好讓我做下心理建設,早知道就提前吃飽了再和你過來,估計也不會這麼緊張。”
路初塵無奈的輕笑:“要是我提前告訴您,您很可能會更加緊張。別擔心,這再過會兒就散場了,一會兒樓上會安排家宴,家裡人一起陪著姨祖母用晚飯,這個席少不了您。”
溫曉曉揚起精緻的小臉,狠狠瞪了路初塵一眼,“雖然你說的是實話,但是我不開心。”
路初塵真誠的說:“媽,您要相信自己,在我眼裡,您永遠是最有勇氣的人。”
溫曉曉深呼吸一口氣,說:“我才不怕呢,我現在一點都不緊張!”
路初塵見她緊繃的神經,已經鬆弛下來,於是說:“現在,我們該去見壽星了,不能讓姨祖母久等。”
路初塵並沒有打算跟在場的人介紹溫曉曉,用冷漠的神情,拒絕著所有想來寒暄的人。
兩人在眾目睽睽下,走到大廳中央深處的樓梯前,緩緩上樓。
大廳右側的餐桌前,一名身穿深藍休閒西裝的年輕男人,蕩了下杯裡的紅酒,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稀奇的說:“嘖嘖嘖,我還是第一次見初塵哥這麼溫柔,就跟變了個人似的。”
“別說,她這個小女朋友長得還真不賴,聽說小姐姐剛高考完,真不知道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,是怎麼認識的。”
他身邊的長髮女生翻了個白眼說:“遲蘇允,勸你少招惹人家,你忘了今天爸媽怎麼交代的,少惹事,一會兒祝壽見了外婆多磕頭!”惡狠狠的說:“小心初塵哥知道以後收拾你。”
遲蘇允吃味說:“天天一口一個初塵哥,我還是你親哥呢!你個小白眼兒狼,怎麼一天老想著讓別人收拾我?”
頓了頓,一臉嫌棄說“別人家的妹妹都是小棉襖,就你是個涼馬甲,還漏風。”
遲蘇語炸毛,揪著遲蘇允的耳朵說:“你就比我早出生一分鐘,就你現在的德性,還想讓我叫你哥,我沒剁了你就不錯了。”
遲蘇允吱哇大叫,“哎哎哎,輕點兒,輕點兒,疼,你一個小姑娘家怎麼還上手了?這麼多人看著呢!我不要面子的嗎?”打鬧中,突然望見門口一襲修身黑裙的女人,急忙拍了拍遲蘇語:“別鬧了,快鬆手,你看誰來了!”
遲蘇語:“看什麼看,今天誰來了都不好使!”
遲蘇允沒好氣指著門口說:“門口,看門口。”
遲蘇語望著門口,心裡轟隆一下,顧不上揪遲蘇允的耳朵,愣愣地說:“臥槽,她怎麼回來了!”
遲蘇允趁機從魔爪下逃脫,揉了揉發紅的耳廓,給了遲蘇語一個腦瓜崩,“女孩子家家,從哪兒學的髒話。”
遲蘇語一心都在那抹黑色長裙上,沒心思和自己的冤種哥哥鬧,只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“她現在不應該在國外嗎?我記得外婆壽宴沒告訴她吧?”
遲蘇允幸災樂禍的說:“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,她坐不住了唄,這下有好戲看了。”扭頭見自己妹妹狂按手機鍵盤,疑惑的問:“你在幹嘛?是不是在和你的小姐妹說我壞話?”
遲蘇語翻了個白眼:“當然是通風報信。”發完訊息,然後鄙夷的看了遲蘇允一眼說:“你還不配讓我把你介紹給我的小姐妹們。”
遲蘇允:(╯‵□′)╯︵┴─┴
…………
老太太的臥室在二樓,老人上了年紀,喜歡清靜,加上行動不便,就一直在自己屋子裡待著。
除了見見家裡的世交晚輩,其餘人,一概閉門不見。
樓下是客場,樓上才是正經的壽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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