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做了多年虧心事的鄭鵬,此刻竟也被眼前這個手段狠厲男人給鎮住了。
他這些年,只是幫著朱浩楠做些不乾淨的事。
朱浩楠不好惹,即便出了事,別人也不敢找他麻煩,時間久了,反倒是有恃無恐。
沒想到,這回徹底栽了。
鄭鵬當過幾年兵,看得出來,剛剛動手的男人是個練家子,斷手斷腿都那麼輕車熟路,指不定手上有沒有沾過人命。
鄭鵬驚懼的看著路初塵:“你想做什麼?”
路初塵輕飄飄的說了句: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,比如你當狗的這些年,為朱浩楠裴茵禾所做的一切?”
“他們兩個夠蹲幾年牢,我保全你幾根手指腳趾。但如果你能讓他們兩個死在牢裡,那我今天就讓你四肢健全的走出這道門。”
說完勾起唇角,反問他:“你覺得怎麼樣?”
鄭鵬一愣,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想出這麼變態的法子。
更沒有想到,他不光是衝著朱總來的,竟然還有朱總的女人。
鄭鵬驚疑不定的問:“真的?”
路初塵眼裡露出戲謔的神情:“我,從不騙人。”
正當鄭鵬沉默的時候,他褲兜裡的手機鈴聲響了。
老爭掏出手機,沉聲說:“老闆,是朱浩楠。”
路初塵定定看著鄭鵬說:“知道怎麼說話嗎?”
鄭鵬冒著冷汗,狂點頭。
老爭接通電話按了擴音,把手機伸到鄭鵬嘴邊。
揚聲器裡傳出嘈雜的背景音,還有女人的調笑聲。
朱浩楠的聲音有些飄,“大鵬,事情辦的怎麼樣,那個女人是死是活啊?”
鄭鵬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,諂媚的說:“老...老闆,事情辦好了,現在人已經被我們綁在天微小區,您那套毛坯房裡了,那女的失血過多暈過去,現在都還沒、還沒醒過來。”
朱浩楠不悅的說:“你他媽是不是又跑出去賭了,趕緊給我滾回去,親自把人看著,萬一死了怎麼辦?勞資可不想沾人命!即便這女人要死,也得明天死在裴茵禾那個瘋婆子手裡!”
鄭鵬連聲說:“是,是,我這就回去。”
朱浩楠臨掛電話前,沉聲改口說:“明天你們看著裴茵禾,少讓她吸點,別讓她發瘋,別勞資還沒住進去,就變成了凶宅,真他媽晦氣!”
鄭鵬回答:“明白!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手機被老爭扔在了桌上。
路初塵冷笑:“原來裴茵禾是在你這拿藥?”
鄭鵬後背一涼,緊張到發抖,連忙解釋說:“不是,我也是被朱總逼得,我只是幫她買,並不賣這玩意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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