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言聞言,扭頭朝著廚房扯著嗓子喊:“乾媽,阿塵不給我吃葡萄?”
這時,收拾好廚房的溫曉曉,剛感嘆完洗碗機的方便快捷,才邁出廚房大門,就聽到黎清言委屈的聲音。
“小言你說什麼?什麼吃?你今晚上吃到太多了,要剋制。”
黎清言看著走近的溫曉曉,控訴說:“乾媽,阿塵他不——嗚——”
話說一半,就見路初塵直接從果盤裡拿起一顆沒剝皮的橙子,直接堵住了黎清言的嘴。
然後,黎清言還潛意識的咬住了。
他天生怕苦,當橙子皮的苦澀蔓延進唇齒間後,敏銳的味蕾被激發,整個人彷彿窒息一般。
他連忙取下橙子,將其扔在桌子上,然後俯身抽了張紙,捂著嘴狂呸口水。
路初塵見狀皺著眉,嫌棄地把茶几上的玻璃盞往遠處挪了挪。
溫曉曉則是坐下,抽了張紙遞給他,接著又給他倒一杯水。
“怎麼不剝皮,就在咬,上面很多農藥殘留的,不乾淨。”
頓了頓,“你們兩個多大人了,怎麼還這麼鬧騰。”
受到母上訓斥的兩位boss,都很默契的沒有吭聲,也沒有再動手。
漱口後,黎清言總算重新活了過來。
溫曉曉詢問說:“小言,你剛剛說什麼再來一局?”
黎清言瞪了路初塵一樣,看著溫曉曉關切的神情,他癟著嘴,不太高興地說:“沒什麼!”
溫曉曉沒有追問,“哦”了聲。
坐下後,她問路初塵說:“初塵,今晚上不辦公了嗎?”
路初塵含笑說:“不用,今晚上我陪您看電視。”
溫曉曉歡快的回覆,抬頭瞥見已經被路初塵提前調好的臺,裡面的喜劇綜藝節目已經開播。
她說:“那太好了。我跟你講,這個綜藝特別好看,超搞笑的。”
路初塵溫和的“嗯”了聲,然後將半盞剝好了的葡萄,連葡萄帶杯子的都遞給了溫曉曉。
溫曉曉看電視有吃零嘴的喜歡,她看著撥好皮的葡萄,眼睛亮晶晶的,感動地笑著說:“謝謝兒子。”
黎清言不滿地白了路初塵一眼,不過當著溫曉曉的面,卻什麼都沒說。
畢竟,他怎麼會跟親愛的乾媽搶東西吃呢?
打不過就加入嘛!
於是黎清言剝了果盤裡的砂糖橘,遞給溫曉曉說:“乾媽,試試這個,我剛剛嚐了嚐,特別甜。”
溫曉曉笑著接過,一口悶,右邊側臉微微鼓起,就和倉鼠似的。
”。甜好,哎實確,哇“
”~哈吃好是就橘糖砂和萄葡的剝們子兒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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