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!”溫曉曉猛地回頭,恍然大悟道:“玉姐,這個香泉酒家,是不是就是當初我們聚餐的那個飯館?我記得好像也叫香泉什麼來著。”
周歆玉眼裡浮現出讚賞的神色,補充道:“香泉小炒。”
“對對對,就是這個,他們家紅燒肉、青椒肉絲,還有麻婆豆腐做的很好吃。”溫曉曉挽著周歆玉的胳膊繼續往上走,一路上東張西望,“我當初復學的時候,看到校門外的店鋪全都大變樣,還以為那些店鋪早都消失了,沒想到他們家不僅堅持了下來,如今還做的這麼好。”
周歆玉:“只要手藝人情在,不怕做不好,沙師傅去世之後,飯店被他兒子沙強繼承下來,一直經營到現在。”
說完,她轉頭注視著溫曉曉,像是在怨她一般,“你要是早幾年醒過來多好。”
溫曉曉笑容苦澀,抖機靈似的說:“哎,我也想啊 ,可惜,只怪這世事無常,大腸包小腸啊!”
周歆玉被溫曉曉逗得一愣,沒好氣的感嘆:“你們年輕人以學業為重,少在網上看那些沒用的段子。”
溫曉曉無奈的撒嬌:“玉姐,我也就比你才小不到兩歲而已。”
周歆玉搖頭,反駁道:“話可不能這麼說,如今的你,還得再加個三十六。”
溫曉曉:“......”
溫曉曉和周歆玉兩人,邊聊邊走,邊聊便欣賞著牆上的“景色”,等到一起登完數十階樓梯,就好似一同走過了三十多個春秋。
包廂在二樓左手邊的最裡面,越往裡走,越能聽清樓道里遊蕩的聲音。
兩人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屋內傳出焦急的吐槽聲。
周歆玉朝著溫曉曉擺擺手,然後食指抵在唇邊,示意她噤聲,跟著一起聽聽牆角。
“歆玉下去接個人,怎麼磨磨蹭蹭這麼久還沒上來,真是要急死我了!就算去伙房炒菜也夠做好個大菜了吧?”
“吃吃吃,江仁你從小到老,除了惦記吃的,能幹點兒正事兒不?”
“吃怎麼了?我於江仁,上無愧於父母家國,下無愧於子孫下屬,兢兢業業一輩子,好不容易退休清閒,還不能吃口好的?”
“切~嘴饞就嘴饞,還非得說得這麼冠冕堂皇,好像不讓你吃,我就犯罪了似的!”
“你倆先別吵,這胃口都快被吊幹了,要我說,如果一會兒驚喜不夠驚喜,那咱們必須再宰歆玉一頓,如何?”
“我看行!”
...
“要不我去看看吧?萬一不是人,只是物件兒什麼的,我還能幫著搬一搬。”
“要去也得我們大老爺們兒去,你們女人搬什麼搬?”
屋子裡的幾人你一嘴我一嘴的,聽得周歆玉鬼火亂竄,當下低罵一句,“這些個為老不尊的。”
而後一把推開半邊門,站在門口,諷刺老友:“就你這都要拄拐的歲數了,還幫我搬物件兒,你不會是想碰瓷兒吧?”
於江仁眼神一亮,並未計較她的挖苦。
“喲,說曹操曹操到,你可算來了!”打量她一番,反問:“驚喜呢?”
李淑雲也跟著問:“歆玉,驚喜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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