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論聲消失了。
可惜只有短短的幾秒鐘。
聽著周圍響起的輕笑聲,溫曉曉臉臊得通紅。
黎清言見自己的話適得其反,很知趣的閉了嘴。
溫曉曉又臊又氣的瞪了黎清言一眼。
那眼神分明在說:“你是敵軍派來的奸細吧?”
被自己乾媽鄙視後,黎清言看向周圍人的目光,也跟著冷了幾分。
鈕鈷祿·言言,這一刻逐漸路初塵化……
溫曉曉:(*?????)還是來個地縫兒讓我鑽進去算了叭!
她將腦袋埋進自己的頭髮裡,完全不敢抬頭。
注意到自己腿上放著的手幅,連忙將其翻了個面,重新扣在了腿上。
路初塵伸手附在溫曉曉的手背,微微躬身湊近詢問:“我們回家吧?”
比賽已經結束,剩下的賽後採訪,直播應該也能看到。
老實說,比起自己弟弟的比賽,路初塵更在乎自己媽媽的感受。
在他的心裡,眼前這個因為尷尬害羞,低垂著腦袋的少女,永遠是第一位的。
然而,只見溫曉曉搖了搖腦袋以作回應。
過了幾秒,傳出悶悶地堅持聲。
“可我還想看幻幻採訪……”
一句話,將路初塵餘下的話都堵在了咽喉。
他了然,於是遷就,手掌輕輕握住溫曉曉的手,應了聲“好。”
幾個呼吸後,又聽溫曉曉悶聲悶氣的說:“你們兩個都把手幅收起來,免得被人看到上新聞。”
上次遲厭演唱會的教訓歷歷在目,有了前車之鑑,溫曉曉實在不想拉著自己的兒子們下水,經歷第二次。
畢竟,丟人這種事,老母親一個人丟就完全足夠了……
然而頭頂卻傳來好大兒安撫的聲音。
路初塵柔聲道:“無妨。”
黎清言倒是聽話地將手幅捲起來,拿過溫曉曉的包包,可憐巴巴的說:“我只有褲兜,不方便,裝到你的包裡可以嗎?”
見溫曉曉點頭,黎清言心情立馬明媚起來,陽光燦爛地說了聲:“謝謝溫姐,溫姐最好啦!”
然後伸手越過溫曉曉,朝著路初塵勾了勾手,不耐煩道:“一大把年紀,要聽話,別這麼叛逆,趕緊的,錯了過這村兒,可就沒這個店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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