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費...費洛?”
“ヾ(′?`ヾ)曉曉,好久不見~”
費洛情緒激動,熱情中帶著特有的浮誇。
不過,姿態看起來雖然誇張,但是並不會讓人覺得討厭。
他原本是想給溫曉曉一個熱情的擁抱,卻硬生生被老總森冷地眼刀給攔住,尷尬地垂下左手,右手舉在耳邊,矜持中帶著騷氣地朝溫曉曉晃了晃。
接著,他又對路初塵和黎清言兩人招呼了一聲。
“路總,小黎總。”
溫曉曉暗地拍了下左右護法的手,對兩人使了眼色,“來者是客。”隨即抬眼,朝費洛露出真誠地笑容。
路初塵聞言,對費洛矜貴地點了下頭。
黎清言重新掛著吊兒郎當的笑,隨性招呼一聲:“來了啊!”
溫曉曉:“他們兩個就這樣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頓了頓:“好久不見,麻煩你們大老遠過來幫我,要不都先坐會兒喝口水,吃點荔枝?”
費洛心情微定,從善如流地說:“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。”
路初塵對劉管家淡淡地吩咐:“劉叔,帶費先生等人到二樓化妝間。”
費洛和他的團隊提著行李箱,跟著劉管家進電梯上了二樓。
溫曉曉扭頭吩咐張姨端了兩盤荔枝上去。
確定電梯門合上後,她這才朝著左右護法投去詢問的眼神,“費洛是你們誰請的?”
黎清言指了指低眉剝荔枝的路初塵。
路初塵將剛剝好的荔枝,無比自然地放進溫曉曉跟前白瓷盤中,輕描淡寫地嗯了聲。
如今的溫曉曉,早已經不再是去年那個,對現代社會任何事,都一無所知的那個她。
現在的她知道,費洛的團隊在國內外很出名,給人化妝很貴的。
想到這,溫曉曉感覺嘴裡清甜可口的荔枝,突然就變得沒滋沒味的,還一時壓力大……
“哎,好虧,血虧。”
黎清言見她嘀嘀咕咕的,沒聽明白意思,疑惑地問:“什麼血虧?這都還沒比呢!乾媽你這時候洩氣是不是有點早?”
溫曉曉嘆氣道:“我不是怕比賽,我是覺得不值。”
“你看,我給你分析啊!我參加比賽的本意是兼職,合同一期一萬塊,我原本覺得還挺多的。”
“結果呢?我現在不僅有經紀人,而且還有助理。現在又請了這麼好的妝造團隊,完全就是殺雞用牛刀。”
“我原本是衝著掙錢去的,結果現在一毛錢沒掙到不說,反倒花出去了一大堆,你說這一萬塊何德何能?”
黎清言見溫曉曉說的頭頭是道,苦笑道:“可是,乾媽?這不都是應該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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