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然明白高溪的意思,之前遲厭演唱會上,她被攝像大哥選中,成為幸運兒上了大屏,同時還被同去看演唱會的觀眾拍影片,放到了網上,雖然漲了不少粉,但是評論區、私信也被很多極端粉絲攻擊過。
當時自己是素人就是如此,何況現在和他成了同行?
突如其來的危機感,頓時就湧了上來。
溫曉曉滿心的歡喜,瞬間被沖淡,冷靜不斷加一再加一,鬆弛明媚的五官,重新變得肅穆,上揚的唇角,也重新被繃緊。
此時此刻,神情嚴肅堅定的像是在看閱兵。
將溫曉曉情緒變化全部收入眼底的高溪,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同樣像是在看閱兵的,還有路初塵兄弟三人。
他們坐在第一排,目光中不約而同地都帶著挑剔審視的神色。
黎清言擰著兩條眉毛,嘰嘰歪歪:“小姑娘最喜歡這一套了,你們說咱媽會不會現在在休息室,看的嘴都合不攏了?”
路初塵聞言,沉寂的面上又覆上幾分不悅,“不會說話就閉嘴。”
黎清言反駁道:“咱媽啥喜好,難道我閉嘴了,就不存在了?”
顧幻看著臺上結束表演,起身朝觀眾微微頷首的遲厭,有些吃味地抱怨:“言哥,這個話你下次早點說,我們就應該在休息室陪媽媽的,這樣就不用現在昧著良心給他鼓掌了。”
黎清言氣急反笑,一邊鼓著掌一邊道:“小幻幻,你個小沒良心的,是誰第一個說,要親眼看咱媽演出的?現在賴上你言哥我了?”
顧幻耳尖一紅,心虛地扁扁嘴,“言哥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黎清言才不信他的說辭,囂張道:“我聽見了,你就是這個意思,立刻馬上跟我道歉,我現在就原諒你。”
顧幻秒回:“對不起!”
黎清言沒想到顧幻這麼聽話,聽著還挺新鮮,“你現在道歉道的還挺麻溜?”
想當年剛認識顧幻的時候,這小屁孩可是高冷的雅痞,別說道歉了,連叫言哥這兩個字,一般都是隻有陪玩結薪的時候。
顧幻沉吟片刻,一臉鄭重的說:“該低頭就低頭,媽媽說優秀的人,要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,我這段時間成長了。”
路初塵聞言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,陰鬱的面色鬆了鬆,嘴角泛起微微弧度。
黎清言這回是真樂了,“噗嗤”笑出了聲。
路初塵見狀,淡淡道:“遲厭這麼受人喜歡,你作為YK的大股東,就這麼高興?”
黎清言瞪了路初塵一眼,陰陽怪氣道:“是是是,我高興,我現在特麼高興的想請王德發和候裡蟹過來坐坐。”
路初塵:“……”
顧幻聽著這兩個名字,感覺有點怪怪的,他扭頭,疑惑道:“言哥,王德發和候裡蟹是誰?”
路初塵:“……”
黎清言:“……”
兩人聽顧幻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兩個詞,神色不由得一陣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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