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女性這個身份,敵人的防備心理也會弱很多,反而更容易探查情報,完成一些男特種兵無法完成的任務。”
郭德遠的話音一落,一旁的雷戰補充道:“老狐狸說的不錯。”
“除了這些之外,女性思維。思考方式,也跟男性不同。”
“雙方形成互補,不能說女兵一無是處。”
兩人的話語,聽起來煞有其事。
但是,一個頂尖的男特種兵,耐心。注意力。細心等方面,會比女兵差嗎?即使有差距,又有多少?
對此不瞭解的安然,聽到兩人的安慰,眼睛重新煥發光芒,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: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
看著彷彿重新活過來,動力滿滿的安然,雷戰。郭德遠兩人對視一眼,眼中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。
看到安然的樣子,他們忽然驚覺,他們好像做錯了。
站在他們的立場,他們希望安然現在可以開心。快樂,跟他們一起並肩作戰。
而安東來彷彿看到了未來,他是在給安然選擇一條更加平坦的道路。
雖然這條道路平平淡淡,但至少安全。安穩。幸福。
另外一條道路,就是繼續當特種兵。
他們作為一名特種兵,親眼看見自己的戰友為自己擋子彈,死在面前;看著自己的戰友因為一次維和任務,為他們墊底,不知所蹤。
他們明白其中的殘酷,他們現在的安慰,反而是將面前善良。溫柔的安然,親手推下深淵。
就在雷戰。郭德遠。安然三人心思各異時,譚曉琳茫然的聲音響起:“我..我真的錯了嗎?”
聞言,雷戰轉頭看向譚曉琳,臉色嚴肅:“教導員,希望你後面不要再插手。”
“好好看,好好學,履行好你作為教導員的職責。”
雷戰明白上面派遣譚曉琳過來擔任教導員的意思,是為了讓她可以獲得鍛鍊,同時也讓她做好女兵的思想工作。
畢竟這是第一次進行女子特戰隊的選拔,謹慎一些總沒錯。
只是上面估計沒想到,譚曉琳這個人有些自以為是,也過於仁慈,看不得女兵受苦。受累。
現在雷戰只希望安東來的那一番話語,能讓譚曉琳醒悟過來,自己該做什麼,不該做什麼。
聽到雷戰的話,譚曉琳拳頭緊了又松,深吸一口氣,點頭回應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現在的譚曉琳很迷茫,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對的,什麼是錯。
想不通,就暫時先放下,她倒要好好看看,特種部隊到底是怎麼選拔,怎麼訓練的。
幾分鐘後。
泥潭四周,一個個協助訓練的警衛,拿著高壓水槍,衝著泥潭內,正在做俯臥撐的女兵掃射。
在高壓水槍的衝擊力下,一個接一個撐在地上的女兵被掀飛,又在拿著喇叭的郭德遠。馮鼕鼕。牛青峰等人的呵斥聲中,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撐著。
。潭泥徹響,音聲的出退著喊聲大,潰崩緒和聲泣哭。聲慘。聲尖
”~啊啊啊“
”~痛好“
”~嗚嗚嗚“
”!出退我!出退我“
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