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宇智波亙川感覺到後方陡然空間一蕩。
他轉過頭,看向宇智波帶土的方向。
方才還站在那裡,被忍刀貫穿咽喉的宇智波帶土,竟然不知何時消失了。
只有那柄忍刀還懸在半空中,刀身上還掛著血跡,刀尖上還滴著血珠。
宇智波亙川的眉頭挑了一下。
“伊邪那岐嗎……”
現場狀況很明顯了,宇智波帶土用那個術將致命的傷勢夢境化,然後將自己的身體轉移到了別處。
他的視線轉向另一個方向。
數十米外的一棵大樹後面,一個身影正在飛速移動。
那人渾身是血,左臂齊肩而斷,斷口處還在往外滲血,右臂還在,但動作很僵硬。
那人的身形在月光下一閃,一道空間旋渦出現在他的身周,將他的身體吞沒。
神威!
這一次沒有宇智波亙川的空間封鎖,神威順利發動,他的身體被旋渦吸入,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空氣中,只留下地上幾滴血跡和一片被壓彎的草地。
宇智波亙川看著那個方向,沒有去追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隨即,目光落在那條被斬斷的手臂上。
那條手臂還懸浮在半空中,手指還保持著原本的姿態,常世國將一切定格在了被切斷的那一刻。宇智波帶土用了伊邪那岐將自身從死亡中復活,但他無法將那條被斬斷的手臂也復活。
他逃了,但如同上次一樣,留下了一條斷臂。
“倒也算得上聰明,一條手臂替換位置。”
宇智波亙川搖了搖頭,收回目光。
他抬起頭,看向夜空,月亮己經偏西了,天色開始發白,東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抹淡淡的魚肚白。
他的眼眶中又有血淚流了下來,順著臉頰往下流,眼睛酸澀得厲害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眼眶裡燃燒。
連續的戰鬥,連續使用萬花筒和轉生眼,瞳力消耗著實有些大了。
視線沒有模糊,視力也沒有下降,但眼睛似乎是在抗議,再這樣用下去,會對眼睛造成一些傷害。
正因為如此,他沒有再去追宇智波帶土。
為了對付一個宇智波帶土就過度消耗瞳力,有些得不償失。
那傢伙己經斷了一條手臂,在他面前就是一隻喪家犬,今後也只會是個樂子。
跑得了這次,跑不了下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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