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砂注意到了那道目光，但他沒有看大野木，只是微微笑了一下，然後退了回去。
漢到羅砂退開，又喘息了幾下，最後冷哼一聲，把頭偏向一邊。
也不知道他是不服氣，還是明白了什麼，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如此，漢身上的蒸汽不再往外冒了，呼吸也慢慢平穩了下來。
宇智波亙川沒有再管漢，他把目光從大野木身上移開，轉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那個方向站著一個老人，頭髮全白，滿臉皺紋，身體微微發抖，身邊的年輕人還扶著他的手臂。
瀧隱村的首領，赤木。
“麻煩，”宇智波亙川說，“七尾查克拉也來一份，我給錢。”
他的語氣很隨意，就像在飯館裡點菜一樣。
“謝謝。”
完了還補上了兩個字，態度沒的說。
在這方面，宇智波亙川對待大忍村和小忍村的態度是不同的。
當然，前提是別惹他，像是草隱村那樣，就有點自作自受了。
而瀧隱村向來與世無爭，宇智波亙川想要點七尾查克拉，自然不太好去逼迫。客氣點也是應該的。
赤木：……
他整個人都是抖的。
也分不清是因為過於年邁的顫抖，還是被宇智波亙川給嚇的，總之嘴唇哆嗦，臉上的皺紋因為這種哆嗦而顯得更加深刻。
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看了看大野木，又看了看羅砂，似乎是在尋求幫助。
可惜，無論是大野木還是羅砂，都將視線放到了一旁。
如此，赤木哪還不知道他該怎麼做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：“好……好說。”
接著又趕忙補充：“這位小哥，只要不傷及尾獸性命，查克拉可以給你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身邊的那個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，表情很複雜。
但中年男人沒有說什麼，只是把赤木的手臂扶得更穩了一些。
赤木是瀧隱村的首領，他說了就算。
赤木說完這句話之後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那口氣嘆得很深，像是把幾十年的嘆息都集中在這一口氣裡嘆了出來。他的肩膀塌了下去，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更老了。
現在的瀧隱村，青黃不接，赤木這般做也是別無選擇。
宇智波亙川看著赤木那張佈滿皺紋的臉，沉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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