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,籠中鳥被宇智波亙川輕鬆地解了。
看那狀況,似乎根本沒費什麼心力,就是一根手指,幾下呼吸的時間,印記就沒了。
這般想著,他不由朝宇智波亙川投去目光。
宇智波亙川頭也不抬地開口。
「不用驚訝。」
他的聲音不大,語氣很隨意。
「我也有白眼。」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「這幾年也沒少研究這雙眼睛。」
他放下茶杯。
「整個忍界,若是說有誰最瞭解白眼,想來那個人應該就是我了。」
他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很平淡,平淡到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但他的語氣裡的篤定,卻讓旁人無比信服。
宇智波鼬深以為然,微微頷首。
「亙川老師的能力的確冠絕忍界。」
宇智波亙川撇撇嘴。
「不用恭維我,一點小手段而已,等你到了我這個階段,想做到這種事也很簡單。」
宇智波鼬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宇智波亙川看著他,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,又開口了。
「別想了,現在的你還差得遠。想要解除籠中鳥,就需要將他的白眼重置,屬於先毀壞再自生,現在的你是不可能做到的。」
宇智波鼬不明所以地點頭,眉頭微皺,腦子裡在咀嚼聽到的那幾個詞。
他想不明白,但他知道,自己與宇智波亙川之間的差距,或許比想像中的還要大得多。
怕不是一倍兩倍,十倍二十倍的,而是那種連看都看不到的差距。
這時候,躺著的日向寧次掙扎起身,手肘撐著地面,腰背用力,一點一點地坐了起來。
他的動作有些僵硬,身體的肌肉還在發抖,但他的眼神很亮,很堅定。
日向寧次坐穩之後,沒有任何廢話,直接又給宇智波亙川來了個土下座。雙手撐在膝蓋前面的地板上,額頭貼著地面,整個人的身體彎成了一個弓形。
「大人,萬分感謝您對在下的所作所為。從今以後,我將遵守您的命令。」
他的語氣很堅定,像是在發誓,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出他話語中的真誠。
宇智波亙川看著他,隨意輕笑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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