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廣次郎站在樹上,看著下面那些包圍他的木葉忍者,嘴角的笑容沒有消失。
他的目光從那些人臉上掃過,看到了他們的緊張和戒備,也看到了他們眼中的憤怒。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,又像是在欣賞一群螞蟻的忙碌。
他似乎沒打算隱藏自身。
這與原劇情中的他所展現出來的行為舉止完全不同。
在原劇情中,他是一個隱藏在暗處的人,用各種手段操縱別人,從不輕易暴露自己的存在。他躲在陰影裡,像一個幽靈一樣在忍界的縫隙中穿行。
但現在,他改變了,這其中必然有大筒木一式自己的想法。
他有自己的考量,自己的判斷和打算。現在就打算這樣做,而且表現得還很首接,似乎不介意讓整個忍界都知道他的存在。
因為他有自己的底氣。
站在所有木葉人面前的日向廣次郎並非是他本人,而是受他控制的容器。
這具身體是一個分家成員,一個在日向一族中地位低下的人,一個即便徹底損失掉也不會心疼的容器。
如這樣的存在,在日向一族當中還有很多。
而即便日向在他口中是分家雜血,但作為同樣擁有白眼的存在,其實只有日向一族才算是他力量最好的承載容器,至少是現階段。
以日向一族的人作為容器承載自身部分力量,能夠省去他很多不必要的精力與消耗,做到節省。
正因為如此,他才有這般的底氣,只是這一點旁人不知罷了。
毀了一具容器,他還可以再找一具。
損失了一次機會,他還可以再等一次。
他不在乎這具身體的死活,也不在乎那些木葉忍者的性命。
此時,先後到來的忍者中,多數是警備部的宇智波成員。
他們看到地上躺著的那位同伴,看到他捂著眼睛在地上翻滾哀嚎,看到他眼眶裡只剩下兩個空洞,頓時一個個怒不可遏。
他們的眼睛紅了,不是那種情緒化的紅色,而是寫輪眼被啟用時的那種紅。勾玉在他們的瞳孔裡快速轉動,像是黑色的旋渦在紅色的背景下旋轉。
他們紛紛顯露出寫輪眼,並且第一時間就朝日向廣次郎發動了攻擊。
有人甩出苦無,黑色的苦無在陽光下閃著寒光,朝日向廣次郎的方向射去。有人擲出手裡劍,手裡劍在空中劃出弧線,從不同的角度飛向目標。
那些苦無和手裡劍的速度很快,在空中發出嗖嗖的聲響,如同雨點。
後到的那些木葉忍者見到這一幕,雖然還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看到地上躺著的人,還有那些動手的宇智波,便也大致明白了過來。
他們隨即也一同動手,各種威力不算大的忍術就朝著日向廣次郎襲去。
有人吐出火球,橘紅色的火焰在空氣中膨脹。有人放出風刃,無形的刀鋒切開空氣。有人擲出苦無,和宇智波警備部的攻擊交織在一起。
但他們始終是有所顧忌的。
這裡畢竟是村子中,還是主幹道上。周遭的村民們雖然跑開了,但若用威力太大的忍術,同樣會波及到周圍的房屋和店鋪。他們的攻擊都控制著範圍,不敢放開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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