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都沉默了。
大筒木舍人站在那裡,低著頭沒有說話。他的呼吸很輕,肩膀微微聳動著,像是在消化剛才聽到的那些話。
那些關於巨型轉生眼、血脈後裔和大筒木一族在星空中留下的無數分支的資訊,像是石頭一樣壓在他的心上。
大筒木羽衣盤坐在半空中,眉頭皺著,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
他的目光落在大筒木一式身上,很沉,很冷,像是在看一件危險的東西。他的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微微彎曲著,像是隨時準備做什麼。
大筒木羽村站在窗邊,背對著眾人,看著外面那片灰白色的大地。他的背影很平靜,像是這一切都與他無關,又像是不想參與這場爭論。
而大筒木一式卻不管三人的反應。
他嗤笑了一聲,笑聲很輕,帶著一種明顯的不屑。
他的身後出現了一道空間漩渦,身體朝後一退,便遁入了那漩渦之中。
這下,大筒木羽衣的面色微微變了一下。
他的動作很快,幾乎是在大筒木一式消失的同一瞬間,他便打開了另一道空間漩渦。手掌一揮,一道同樣漆黑扭曲的漩渦出現在他的身旁。
他伸手,一把扯住了大筒木舍人的手臂。
“走。”
聲音很簡短,拉著大筒木舍人,一步跨入了漩渦之中。
大筒木羽村也緊隨其後,身體從窗邊飄了過來,白色的長袍在空氣中飄動,像是一片被風吹動的羽毛。腳踩進漩渦的邊緣,然後整個身體都融了進去。
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宮殿裡。
畫面一轉,他們就出現在了宮殿的地下。
地下空間很大。
這裡比地面上的宮殿更加空曠,更加深邃。頭頂上方是厚重的岩層,看不到天空,只有一些發光的苔蘚在巖壁上閃爍,像是螢火蟲一樣。
空間裡有很多立體的柱子。那些柱子從地面一首延伸到天花板,粗壯無比,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。符文很舊了,有的己經模糊不清,有的被苔蘚覆蓋,但還能隱約看出一些輪廓。
中央處較為空曠,佈滿了各種彎曲的結構。那些結構像是用白色的石頭雕刻而成,有的像是樹枝,有的像是骨骼,有的像是某種生物的觸角。它們從柱子之間延伸出來,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。
在最中心處,懸浮著一個巨大的淡黃色光球。
那光球很大,比一間屋子還大。表面淡黃色,很亮,像是有一團光在裡面燃燒。形狀很圓,很光滑,像是一個被精心打磨過的球體。
但細看的話,就能發現它並非只是一個光球。
它真就如同一隻眼球一般。
在光球的正面中心處,有一個圓形的結構,那是瞳孔。瞳孔的顏色比周圍的淡黃色更深一些,像是一口深井。
在瞳孔的周圍,有亮黃色的虹膜結構。
那些結構很複雜,像是用無數細小的線條編織而成的網路,一層一層地向外擴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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