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筒木一式站在那裡,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的呼吸很重,像是一臺正在超負荷運轉的機器。他的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怒意,像是一團火在他的胸腔裡燃燒,無論如何都熄滅不了。
他身上那股殺意越來越重,像是實質性的東西,從他的身體裡散發出來,在空氣中瀰漫。眼睛死死盯著宇智波斑,瞳孔裡的米字紋路在微微顫動,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角度,一個合適的時機。
他身上的那些漆黑紋路在微微發亮,像是在回應他的情緒,像是在為他提供更多的力量。
但大筒木一式沒有動手,就那麼站在那裡看著宇智波斑,像是在權衡什麼,又像是在壓抑什麼。
宇智波斑則與之對視,嘴角勾著,似笑非笑,姿態顯得很放鬆,雙手環胸,看著大筒木一式那張扭曲的臉和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,像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事情。
氣氛在這一刻沉重到了極點,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每一個人的心上。
便是遠處看著這一幕的漩渦鳴人都感受到了不對勁。
他撓了撓頭,看看遠處的大筒木一式,又看看宇智波斑,悄悄湊近大筒木羽衣,壓低聲音開口: 「六道仙人老爺爺。」
他的聲音很小,像是怕被遠處的人聽到。
「真的不用阻止嗎?」
他那個簡單的腦子都已經看出來了,如果再任由事態這麼發展下去,怕是就不好收場了。他不太懂那些複雜的恩怨和立場,但兩個都很強的人要打起來,他總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大筒木羽衣自然也看得出來。
他站在那裡,看著遠處的兩人,沉默了片刻。目光很平靜,像是在看一件他已經預料到的事情。
然後他微微嘆息了一聲。
大筒木羽衣抬起手,動作很慢。
他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劃了一下,一道空間漩渦便出現在了大筒木一式的身旁。那漩渦很小,邊緣是扭曲的光線,中心是黑色的,像是一扇微型門扉。
他的手臂穿過那道漩渦,手掌從漩渦的另一端伸了出來,憑空出現在大筒木一式的身邊,按住了後者的肩膀。
動作很輕,但很穩。
「可以了,再這樣下去,你這具身體就要崩潰了。」
他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又像是在提醒什麼。
大筒木一式的面頰動了動,像是在壓抑著什麼。他的視線不變,依舊定格在宇智波斑身上,那雙眼睛裡有殺意,有憤怒,也有不甘。
但他沒有甩開那隻手。
宇智波斑聞言,眉頭一挑。
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下,像是聽到了什麼讓他感興趣的事情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「竟然是這樣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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