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衡並不氣惱，直視李淵。
“婚約一事，乃唐公自願道出，我從未要求。”
此話不假，這的確是李淵自己提出來的。
李淵摸了摸鼻頭，也沒有反駁。
“若唐公不願，我也不會強求，若李家不歡迎也大可說出，何須這般虛偽弄成如今局面？”
楊衡冷笑道。
之前他還想不明白，可現在他想明白了。
李淵從始至終，都不過是虛情假意而已。
他不想李家落了他人口舌，成個忘恩負義的小人。
除此之外，李淵也立個仁義的人設，從而獲取民心。
楊衡咬著牙，他著實沒想到，李家居然可以將他利用到這個地步！
如果不是今日發生的事，他斷不會往這方面去想。
“父親為什麼會提及此事，還不是因為你看著我的眼神......”
李淵沒答話，反而是李秀寧開口了。
“你......”
楊衡一驚。
他著實沒想到，李秀寧竟會說出這番厚顏無恥的話來。
他看她的眼神？
楊衡對天發誓，李秀寧可不算傾國傾城之色，還不至於讓他如此！
反而李秀寧多次有意接近，容易讓人誤會。
“父親這才咬牙，許諾了婚姻之事。”
李秀寧彷彿受了什麼天大委屈一樣，佯裝抹淚。
“原來如此！”
“沒想到楊衡這小子看著老實，居然色膽包天！”
“仗著自己養父對李家的救命之恩，就想在李家亂來？”
“簡直豈有此理！”
在場眾人紛紛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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