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述一臉絕望，都沒心思去看天幕。
他清楚，不出半個時辰，全軍必然損失慘重。
除非敵軍突然停手，甚至撤軍！
這個想法才起，他就聽見鳴金收兵的聲音。
這聲音，絕不可能是隋軍。
因為此刻隋軍亂作一團，怎麼還有心思鳴金收兵呢？
都不用敲響收兵的鉦，隋軍就自己往後退。
宇文述一抬頭，就見高句麗退兵了。
他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揉了揉眼。
宇文述懷疑自己看錯了。
可仔細一看，才發現他沒有看錯，而且也不是做夢！
乙支文德已經走了，他們不但退兵，而且速度奇快。
給人感覺，彷彿家頭著火了一樣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宇文述不解，下意識看向遠處的於仲文。
後者渾身打溼，看著宇文述直搖頭，顯然他也不知道。
敵軍大勝之際退兵，不管原因如何，對宇文述而言是好事。
他立馬下令，有條不紊的退兵。
宇文述也完全確定，高句麗是真退了。
他終於得以喘息。
於仲文等大將軍也相繼走來，他們都對高句麗退兵一事不解。
“暫且不管，整頓大軍刺探敵情，如果他們真退了，咱們就進軍！”
宇文述當機立斷。
“還要進軍？”
於仲文一驚。
薩水一戰，他們敗得如此徹底。
若不是敵軍突然撤離，只怕他們已經慘敗收場。
在沒有搞懂敵軍為何撤兵之前，怎能輕兵冒進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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