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一吹，旗幟搖動，給人一種感覺，彷彿旗幟上的長龍活了過來一樣。
張牙舞爪，要騰空飛行。
“這怎麼可能，怎麼可能？”
乙支文德喃喃不斷，眼中的慌亂清晰可見。
這一刻，他不像之前那般鎮定自若，一切盡在掌握。
反而像個孩子般手足無措，完全亂了方寸。
乙支文德深吸一口氣，強行鎮定下來。
他繼續觀望平壤動靜。
可下一秒，乙支文德突然發現，城門處似乎掛著什麼東西！
那是一個人！
距離甚遠，難以看清楚。
但那人的衣服，色彩鮮豔，以五彩為主！
那不正是，高句麗王的服飾？
那人影的身份，不就呼之欲出？
高元！
“不，這不可能！”
乙支文德心頭巨震，不斷的搖頭後退。
那的確是高元的屍體，就是為了能一眼認出，隋軍才特意給他換上王服。
高句麗的王服，以五彩為主。
五種顏色看上去極其鮮豔，想認不出來都難。
“王，那是王！”
“這怎麼可能？”
“不，我不相信。”
“王死了，平壤破了，高句麗完了！”
乙支文德本想隱瞞此事，可惜不少將士都看見了。
驚呼聲不斷，軍心備受影響。
誰都沒想到，他們之前還在薩水大勝，眨眼之間平壤已破。
如此巨大的落差，何人可以接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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