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並未出面，而是在此耐心等著。
“父親，您就不擔心？”
宇文化及忍不住問。
“擔心什麼，擔心成都會敗，你對他就如此沒有信心？”
宇文述反問。
“可是......”
宇文化及話到嘴邊，突然又停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，他們派出去的眼線終於回來了。
宇文述仍淡定，頭也不抬一下，宇文化及則是急忙問道：“如何？”
“天寶將軍，敗了！”
來人猶豫許久，終究還是說出了這話。
“敗了？”
宇文化及如遭雷擊，嘴裡喃喃著此話。
宇文述身軀微震，反應不算強烈。
不過渾濁的眼珠子裡，還是閃過慌亂。
敗了！
宇文成都敗了！
繼承了宇文家未來希望，和仕途的宇文成都，就這麼敗了？
濃郁的危機感，從宇文述心底升起。
要知道，除了楊衡之外，還有個李存孝。
這些人，單論武力，都要勝過宇文成都。
以聖上善用能人的性格，日後宇文成都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。
而且宇文述年紀大了，此次遠征也沒有什麼亮眼的戰績。
宇文述怎能不慌？
“敗了，聖榜居然是真的，就這樣敗了？”
宇文化及彷彿魔怔，嘴裡不斷念叨著。
“天寶將軍，還想將金牌給楊衡，不過楊衡沒要。”
眼線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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