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軍呢，洩露軍情的人呢，可有抓住？”
敲打扶手的聲音戛然而止，楊廣微微抬頭，沉吟問道。
“回陛下，全部抓住了。”
來護兒臉色極其難看：“他們都說奉冠軍侯之命！”
他不想說！
可沒辦法，這是事實。
宇文化及冷笑一聲，他早就算到，聖上可能會追問此事。
“楊衡啊，有這些人陪著你死，你也不虧。”
他心中暗道。
人證物證，加朝臣的情緒激動，再加楊衡功高震主等等！
這種情況，楊衡近乎到了絕境，無從反駁。
楊衡嘴角上揚。
見此神情，宇文化及眉頭一皺心想：“都到了這個時候，楊衡還笑得出來？”
楊衡正欲出列。
誰曾想，楊廣突然開口：“諸位卿家，對此可有什麼看法？”
楊衡愣了一下，臉色首次有了波動。
情況有變！
按道理，聖上此刻應當龍顏大怒才是！
虞世基眉頭緊鎖，不由看了楊衡一眼，似在猶豫。
反倒是裴矩當先走出：“陛下，此事有疑點。”
“何出此言？”
楊廣挑眉問。
“諸多事蹟，彷彿有人刻意為之，若冠軍侯真要做，怎會如此明顯被人抓了把柄？”
裴矩如實稟報。
宇文化及吃了一驚！
裴矩向來八面玲瓏，都是明哲保身。
怎麼今日，主動摻和進來，還幫楊衡說話？
最為吃驚的，莫過於楊衡了，裴矩居然幫他說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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