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衡喃喃道。
“山外有山天外有天。”
劉伯溫順勢說出這話來。
“不錯。”
楊衡頷首。
金字隨之消散，天邊恢復了寂靜。
這一次的聖榜公佈，到此為止。
楊衡也收回了目光，不過看他的樣子，有些意猶未盡。
畢竟這次的窺天榜，他也沒把握，會有什麼人上榜。
除此之外，楊衡很在意藝人。
此人也算隱秘高人，但己經插足天下大勢。
雖然並未徹底插足，可這窺天榜他若上榜，恐怕排行前列。
這人，會不會改變氣運？
“殺嗎？”
楊衡眼中鋒芒閃爍，手指摩挲腰牌，猶豫不決。
若殺，那人也算德高望重的隱士。
以莫須有罪名殺之，難免讓人詬病。
何況這人，幾乎沒有下山。
“罷了，且等著看吧。”
楊衡搖了搖頭。
“殿下，不如差遣人手去看著？”
劉伯溫似知曉他心中所想，竟出了個主意。
“嗯。”
楊衡思索片刻，最後還是點了點頭。
差人去看，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得到允許，劉伯溫立馬離去。
找何人去看最為合適？
除了錦衣衛之外，還能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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