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最為恐怖，最讓他忌憚，也最不願承認的猜測。
驟然在李淵腦海中炸裂開來，瞬間佔據了所有思緒！
“難道，隋軍潛心研製的火炮，己經徹底研製成功，批次列裝了？！”
這個念頭升起的剎那，李淵心頭狂跳不止。
他只覺渾身冰涼刺骨，一股徹骨寒意席捲全身，讓他忍不住微微戰慄。
李淵回憶起，當初在天幕上所見火炮的場景。
深知這等絕世殺器的恐怖威力。
轟鳴一聲可裂山河、震碎城牆，烈焰翻騰可焚堅城，屠戮千軍。
尋常人力修築的高牆壁壘，天下聞名的天險要塞。
在狂暴炮火面前，皆如紙糊一般不堪一擊。
若是楊衡真的造出火炮，並且己經批次列裝大軍。
那本就兵精將勇，天下無敵的隋軍。
便是真正的如虎添翼，再無任何對手！
屆時攻城略地，破關斬將，橫掃諸侯。
皆如探囊取物般輕鬆隨意，再無半點阻礙。
北地聯軍耗費無數人力物力，耗時數月日夜趕工構築的層層防線。
駐紮的皆是從西方抽調的精銳兵馬，百戰悍將！
看似固若金湯，堅不可摧，萬無一失。
可說到底，終究是血肉之軀凡俗兵刃，土石壁壘罷了。
如何能夠抵擋那等毀天滅地、縱橫碾壓的絕世神兵？
這一刻，李淵徹底慌了。
多年隱忍沉澱，從容算計的心境徹底崩塌。
往日的沉穩隱忍，和謀劃盡數消散。
他揹著手在空曠的大廳內急促踱步。
腳步聲雜亂，李淵也心神大亂，眼底滿是焦灼，惶恐與不安。
他耐著性子反覆追問斥候，細細盤問兩軍交戰細節。
隋軍兵力多寡，主將何人，行軍動靜，攻城手段有無異樣。
可這名斥候只是外圍遊走探哨，許可權有限，探查範圍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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