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獄火”導彈一頭撞上了這道黑色的裂痕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。
沒有震耳欲聾的聲響。
甚至沒有一絲火花。
在所有人那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的、佈滿了血絲的眼珠注視下,那枚以超音速飛行的、由最堅固合金打造的導彈,就像一塊柔軟的豆腐,被一把鋒利無比的餐刀切過。
它被從頭到尾,無比精準、無比平滑地,切割成了對稱的兩半!
兩半截導彈,因為內部的核心引爆裝置和推進結構被那道詭異的裂痕徹底破壞,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動力和引爆能力。
它們就這麼保持著慣性,擦著林野的身體兩側飛了過去。
“撲通!”
“撲通!”
兩半截啞火的導彈掉進了冰冷的海水裡,只激起了兩朵小小的浪花,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全場,死寂。
針落可聞。
只有北大西洋那永不停歇的、冰冷的風,在呼嘯著,彷彿在訴說著剛才那如同神蹟的一幕。
林野自己也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把依舊鏽跡斑斑的鐵劍,有些意外地“咦”了一聲。
“居然還是這麼鋒利。”
他的語氣,就像是發現自己家一把很久沒用的菜刀,竟然還能輕鬆地切開凍肉一樣,充滿了生活氣息的驚訝。
而此刻,高空中那架“阿帕奇”的駕駛艙裡。
王牌飛行員“幽靈”,正死死地盯著雷達顯示屏上那個瞬間消失的目標光點,以及駕駛艙外那匪夷所思的一幕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臉上的自信和殘忍早己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三觀盡碎、靈魂出竅般的極致恐懼!
他猛地抓起通訊器,用一種撕心裂肺的、變了調的尖叫聲,向著駕駛艙裡的“狼王”彙報著這個他自己都無法相信的事實。
“他……他……他用一把劍……”
“他用一把生鏽的鐵劍……”
“把‘地獄火’……切……切開了!!!”
這聲尖叫,透過廣播系統,清晰地傳到了貨輪上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,一動不動。
用劍……把導彈切開了?
這個資訊,如同一個宇宙級的笑話,在他們的腦海裡瘋狂地迴盪,將他們殘存的理智衝擊得支離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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