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層剛剛凝結起來的、厚厚的幽藍冰霜,在接觸到這層金光的瞬間,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冰雪,連一秒鐘都沒能撐住,就瞬間融化、氣化!
甚至冒出了陣陣“滋滋”作響的白色蒸汽!
彷彿他抓住的,根本不是什麼萬年寒鐵,而是兩根剛剛從萬度高溫的熔爐裡取出來的、燒得通紅的烙鐵!
至陽至剛的純陽罡氣,正是這種至陰至寒之物的最大剋星!
哈迪斯臉上的獰笑,再一次,凝固了。
他的眼珠子瞪得滾圓,死死地盯著林野那隻毫髮無傷,甚至還散發著金色光芒的手掌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絕對零度……怎麼會被……”
“該結束了。”
林野己經徹底失去了陪他玩下去的興趣。
“本來還想跟你多玩一會兒,可惜,我餓了。”
他的眼神,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抓住欄杆的雙手,手臂上的肌肉猛地墳起!
一條條青筋,如同蟄伏的虯龍一般,從他的皮膚下暴起,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!
“給……我……開!!!”
伴隨著他的一聲爆喝!
在哈迪斯和蘇月如那如同看到了神蹟降臨一般,駭然欲絕的目光中!
那號稱堅不可摧、連神明都能囚禁的萬年寒鐵欄杆,竟然……竟然被他用純粹的、不帶一絲一毫真氣的肉體力量,硬生生地,向著兩側……掰彎了!
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
一陣陣令人牙酸到了極點的、沉悶的金屬扭曲聲,在死寂的辦公室裡,不斷響起!
那號稱永不形變、堅硬程度超越了地球上己知所有合金的萬年寒鐵,在林野的手中,脆弱得就像是兩根軟趴趴的麵條!
一個巨大的、足夠兩三個人同時透過的豁口,就這麼被他硬生生、蠻不講理地給撕開了!
林野鬆開手,那兩根被掰彎的欄杆,無力地垂落著,切口處光滑無比。
他從那個被他親手撕開的巨大豁口中,閒庭信步地,走了出來。
他一邊走,一邊拍了拍手,對著那個己經徹底石化,連呼吸都忘了的哈迪斯,淡淡地說道:
“說了是破爛,你還不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