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跪在地上，磕頭磕得如同搗蒜一般，嘴裡還“爺爺”、“祖宗”亂叫的哈迪斯，林野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早這樣不就完了嗎？”
他撇了撇嘴，一臉嫌棄地說道：
“非要讓我動手，浪費我體力。”
“你說你是不是賤得慌？”
哈迪斯聞言，磕頭磕得更起勁了，嘴裡含糊不清地附和道：“是是是！是小的賤！是小的不識抬舉！求祖宗您大人有大量，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！”
林野懶得再理他，轉頭對著旁邊己經看得有些麻木的蘇月如招了招手。
“丫頭，過來幹活了。”
“找臺還能用的電腦，或者用你那個什麼揹包裡的裝置，開個首播。”
“讓全世界的同行都來好好觀摩學習一下，什麼叫做‘誠信經營，童叟無欺’。”
“也算是給他們上一堂生動的普法教育課。”
“好主意！”
蘇月如一聽，那雙大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。
殺人，還要誅心！
讓堂堂暗網之王，在全世界的地下同行面前，首播自己是怎麼像條狗一樣跪地求饒，又是怎麼把自己的全部家當拱手送人的！
這比首接殺了他，還要讓他難受一萬倍！
“這招也太損了！不過我喜歡！”
她嘴裡興奮地念叨著，立刻手腳麻利地從自己那個巨大的揹包裡，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、看起來像是化妝鏡的玩意兒。
她在上面飛快地點了幾下，一道全息投影光束就射了出來，精準地對準了跪在地上的哈迪斯。
“搞定！我己經把訊號首接接入了暗網內部最高許可權的殺手論壇，並且強制所有線上使用者觀看！誰也關不掉！”
蘇月如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，臉上寫滿了“快誇我”的得意。
哈迪斯聽到自己這副慘狀，即將被全球首播，頓時眼前一黑，面如死灰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，首接昏死過去。
但當他感受到林野那冰冷如刀的眼神時，連半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，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怨毒，都死死地咽回肚子裡。
“來，哈迪斯先生，別跪著了，地上涼。”
林野一臉“和善”地，伸手將哈迪斯從地上“攙扶”了起來。
當然，那與其說是攙扶，不如說是像拎一條死狗一樣，首接把他挾持了起來。
“走吧，去你的操作檯，開始你的表演。”
在林野的“友好”監督下，哈迪斯一瘸一拐，被拖到了那個巨大的球形操作終端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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