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將最後一根銀針,緩緩刺入了殿主眉心深處,那處掌管著全身所有痛覺神經中樞的隱秘死穴。
動作輕柔,彷彿不是在施以酷刑,而是在完成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一聲根本不似人類能夠發出的,扭曲到了極致,彷彿連靈魂都被一寸寸撕裂的淒厲慘嚎,猛地從殿主的喉嚨裡爆發出來,響徹了整片死寂的廢墟。
那聲音裡,蘊含著深入骨髓的恐懼,和永世沉淪的絕望。
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經,每一個細胞,都在這一瞬間,向他的大腦傳遞著被放大了整整一百倍的,最極致的痛苦訊號。
比千刀萬剮更甚。
比烈火焚身更酷。
比墜入九幽地獄,被萬鬼噬心還要痛苦一萬倍!
他想昏過去,但那根刺入他死穴的銀針,卻如同最惡毒的魔鬼,死死地吊著他最後一絲清明,讓他只能無比清醒地,品嚐著這無邊無際的痛苦。
他想自盡,但他那被抽乾了所有力量的身體,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像一條被潑了熱油的蛆蟲,在地上徒勞地抽搐,翻滾。
沈冰清、蘇月如和玄櫻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般的不適,緩緩走到了林野的身後。
看著地上那個己經不成人形的殿主,饒是她們見慣了生死,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。
但她們的心中,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。
這個老怪物,用最殘忍的手段,害死了無數無辜的人,害死了林野的父母,他所遭受的一切,都是罪有應得!
沈冰清的目光,沒有在殿主身上停留哪怕一秒。
她只是看著林野的背影,看著他那雙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眼睛,心中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林野。
那個懶洋洋的,喜歡乾飯的,有點財迷的,會在她危險時奮不顧身,會在她面前露出溫暖笑容的林野。
眼前的他,像是一具被複仇意志所操控的,只剩下冰冷殺戮本能的軀殼。
“林野……”
沈冰清伸出手,想要去觸碰他的肩膀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祈求。
然而,林野對她的呼喚置若罔聞。
他甚至沒有回頭。
他緩緩蹲下身,從懷裡掏出那個己經變得破破爛爛的小本本,像是扔垃圾一樣,首接拍在了殿主那張因極度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上。
“告訴我,‘山海界’裡,是誰在給你撐腰?”
他的聲音,如同來自九幽之下的寒風,每一個字,都讓殿主那本就在燃燒的靈魂,凍結上了一層冰霜。
“是……是誰,讓你去滅我謝家滿門?”
”?西東的毒惡種這’丹天補‘製煉你教,誰是“
。話笑了都,力志意的謂所何任,下磨折致極的倍百一了大放被覺痛在
。了潰崩底徹就,鐘秒幾短短在,線防理心的年千三了守堅那主殿生長
。恨悔的有未所前了起湧深魂靈,年青的般神魔同如個這前眼著看地懼恐他
!怪個這惹招要麼什為己自
!他釁挑去賤要麼什為
”……快痛個一我給……你求求……說都麼什我……說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