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，房二，什麼風把你吹來了？”
“有事。”房遺愛往裡走，“進去說。”
兩人進了書房，柴令武揮退丫鬟，看著他。
“說吧，什麼事？”
“你家老爺子，當年打水戰的時候，有沒有繳獲過船？”
柴令武一愣，扇子不搖了。
“水戰？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你先說有沒有。”
柴令武想了想：“有。江南反叛的那些，船繳獲了不少。怎麼？”
“那些船呢？”
“早朽了。你問這幹什麼？”
房遺愛靠在椅背上，不緊不慢地說：“我手裡有三萬貫，想造船。”
柴令武眼珠子差點瞪出來：“三萬貫？你哪來三萬貫？”
“崔家送的。”
柴令武嘴張著：“崔家憑什麼給你送錢？”
房遺愛擺了擺手：“一些小事兒。反正錢到手是真的。我現在想知道，你家老爺子手底下，有沒有懂造船的人？”
柴令武盯著他看了好幾息，扇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房憨子，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“造幾條船。”
“造幾條？”
“三萬貫能造三十艘。先造三十艘。”
柴令武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三十艘？你瘋了？”
“瘋不瘋的，你先幫我找人。”
柴令武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我幫你打聽。但我得問你一句……”
“問。”
“你造船，是想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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