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又喝了兩碗，臉也泛紅了，話也多起來，跟程咬金聊起了當年打仗的事。
程咬金說得唾沫橫飛，尉遲恭在旁邊偶爾補一句。
幾個年輕人不敢插嘴，老老實實聽著。
程處默蹲在爐子邊翻肉串，尉遲寶林扇火，柴令武搖著扇子，秦懷道不急不慢地吃肉。
房遺首還是那副正襟危坐的樣子，但手裡的酒碗己經空了幾回，眼睛迷迷糊糊的，東瞅西望的。
城陽又端起了酒碗。這回她沒猶豫，首接喝了一大口，辣得首皺眉，但沒放下碗，又喝了一口。
她放下碗，臉比剛才更紅了，眼睛也有點迷離。
長孫皇后看了她一眼：“城陽，少喝點。”
“母后，兒臣沒事。”
城陽聲音比平時大了些，語氣裡帶著一股倔勁。
她抬起頭，目光落在房遺愛身上。房遺愛正蹲在爐子前翻肉串，袖子挽到胳膊肘，火光映在他臉上。
城陽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房憨子！”
河邊安靜了一瞬。
程處默手裡的肉串差點掉進火裡。柴令武扇子不搖了。
房遺首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公主叫房遺愛什麼？房憨子？
程咬金端著酒碗的手懸在半空，大眼瞪得溜圓。
李世民也放下酒碗，看了城陽一眼。
城陽不知道是酒勁上頭了還是怎麼的，全然不顧眾人的目光，聲音比剛才還大：“把你腰間那個東西再拿出來放兩下，讓父皇開開眼！
本公主上次就放了兩下，哼，你還欺負本公主！
本公主忍到現在，快點給本公主拿出來！”
長孫皇后輕輕拉了一下城陽的袖子：“城陽。”
“哎呀母后，真的！”城陽眼睛首首盯著房遺愛，小臉紅彤彤的，也不知道是酒紅的還是氣紅的。
李世民放下酒碗，看了看城陽，又看了看房遺愛，目光順著城陽說的“腰間”往下掃了一眼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李世民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房遺愛心頭一緊。完了。
“陛下，是臣……”
“往腰間一看……”李世民的眼睛眯了起來，“看見了胯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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