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後跟著東宮屬官杜正倫、張玄素，還有幾個貼身侍衛。
一進門，滿堂安靜。
程咬金放下酒碗，站起來拱了拱手：“太子殿下。”
尉遲恭、秦瓊、李道宗、李勣也紛紛站起來行禮。
李泰也站了起來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，拱手道：“皇兄。”
李承乾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算是回應。
他目光掃過全場，在房遺愛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移開，落在程咬金身上。
“程伯伯不必多禮。孤今日是來吃飯的，不是來上朝的，隨意就好。”
程咬金嘿嘿一笑：“殿下請上座。”
李承乾沒推辭，在李泰對面那張桌子坐下。
杜正倫和張玄素在他左右坐下，侍衛站在門口，沒有進來。
房遺愛站在櫃檯邊，心裡把太子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。
李泰來了，太子也來了。
一個是魏王，一個是太子，兩個皇子坐在一起吃飯，這叫什麼事？
他面上不動聲色，衝房安使了個眼色。
房安會意，連忙去後廚催菜。
程咬金端著酒碗，看看李泰，又看看李承乾，心裡也犯嘀咕：這倆皇子湊一塊兒，能吃好飯？
但他嘴上沒說，嘿嘿笑著打圓場：“今兒個真是熱鬧，太子殿下和魏王殿下都來了，俺老程敬二位一杯！”
他端起酒碗，李承乾和李泰也端起碗，三人隔空碰了一下，各自喝了一口。
酒入喉，李承乾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低頭看了看碗裡的酒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這酒……倒是烈得很。”他說。
程咬金嘿嘿一笑：“殿下有所不知，這是房家老二自己釀的，比宮裡御酒還烈！”
李承乾看了房遺愛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不錯。”
房遺愛拱了拱手：“殿下謬讚。”
李泰在旁邊笑呵呵地說：“皇兄，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，限量供應的，一天就十壇。
咱今天能喝到，那是沾了房將軍的光。”
李承乾看了他一眼，沒接話。
殿內的氣氛微妙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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