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巴掌聲,讓整個現場瞬間安靜了。
周硯雯捂著臉,整個人都懵了,眼淚唰地湧出來。
“兔崽子,誰給你的膽子敢罵老子,反了天了你。”工裝男罵罵咧咧,又揚起手要打第二下——
一隻小手伸過來,一把桃木劍狠狠敲在他手背上。
“啪!”
比剛才那巴掌還響。
“嗷!”工裝男捂著被抽紅的手背,疼得齜牙咧嘴。
糖糖站在周硯雯面前,手裡舉著小桃木劍,小臉繃得緊緊的,奶兇奶凶地瞪著工裝男:“在糖糖面前行兇,當糖糖不存在嗎?”
工裝男愣了一下,低頭看著這個還沒自己腿高的小奶娃,怒火更盛:“小崽子,你他媽......”
“閉嘴!”
糖糖奶聲奶氣地吼了一聲,桃木劍往前一指,劍尖直直對著工裝男的嘴巴。
奇怪的是,工裝男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他瞪大眼睛,滿臉驚恐地不停張嘴,卻依然沒有聲音。
周圍的人群一片譁然。
“這小孩......說閉嘴那個男的就發不出聲音了?”
“這是什麼妖術?”
“不對,是仙術!你們忘了剛才那個電梯的事了嗎?這小天師是真有本事的!”
水果店老闆娘手裡的瓜子都掉了,張著嘴半天合不攏。
周硯雯捂著臉,眼淚還掛在臉上,卻已經顧不上疼了。她扭頭看向糖糖,眼裡滿是興奮和得意,像是找到了靠山。
“小天師,你快把這個滂臭的男人趕走!他居然敢打我!”
糖糖搖搖頭,奶聲奶氣地說:“不能哦。”
周硯雯愣住了:“為什麼?”
糖糖歪著腦袋,掰著小手指頭,一字一頓地說:“是姐姐自己說的,讓糖糖幫你找到親生父親。”
周硯雯指著身邊的西裝男,“我的親生父親已經找到了,他就是我要找的親生父親。”
“嗚嗚嗚......”工裝男聞言又是一頓亂比劃,奈何他發不出聲音,沒人知道他說的是什麼。
糖糖沒回答,只是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周硯雯。
周圍的人群安靜了一瞬,隨即炸開了鍋。
“我靠,該不會後來這個男人才是小姑娘的親生父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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