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離婚了?那他還來糾纏人家?”
“離婚了還想著坑女兒,真不是個東西!”
“這男的真不要臉!”
水果店老闆娘腰桿子一下子就直了,聲音比剛才還大:“都離婚了還敢來搶人?你算哪根蔥!”
賣肉的老闆把殺豬刀往砧板上一拍,震得案板上的肉都跳了起來:“離婚了就不是你老婆!你沒有權力帶人走!”
賣茶葉的老闆娘冷笑一聲,“剛才還老婆老婆的,原來是前妻。離了婚還來糾纏,這是騷擾,懂不懂?”
工裝男的臉漲成豬肝色,嘴唇哆嗦著想反駁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十年前離婚那件事也只有他們村裡人知道,這個三歲的小奶娃是怎麼知道的......
“你們給我等著。”工裝男見這裡人多勢眾,撂下這句話就跑了。他這是準備回去叫幫手。
周硯雯站在原地,看著那個狼狽逃竄的背影,眼淚終於止不住了。她轉過身,一把抱住母親,把臉埋進她肩窩裡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媽,對不起......是我錯了......”
周媽媽愣了一瞬,慢慢伸手,抱住女兒,輕輕拍著她的背,像小時候哄她睡覺一樣。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哽咽:“媽不怪你,媽從來不怪你。”
母女倆抱在一起,哭成一團。水果店老闆娘偷偷抹眼淚,人群中有人偷偷往周媽媽手裡塞紙巾。
哭了好一會兒,周硯雯才抬起頭,看著母親那張滿是淚痕的臉,還有她額角新添的白髮,心疼不已:“媽,這些年你為了我吃了那麼多哭,我還不理解你,我真的不配做你的女兒。”
“說什麼傻話呢,有你做媽媽的女兒媽媽不知道多高興。”周媽媽握著她的手,聲音沙啞卻堅定:“雯雯別怕,有媽媽在。媽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。”
圍觀的人群唏噓不已,即便離婚了,工裝男依然是周硯雯的親爸,總不能攔著不讓人家父女相見吧?況且他們也不能時時刻刻盯著啊?
糖糖忽然開口:“不用怕,他沒機會了。”
眾人一愣,齊刷刷看向她。水果店老闆娘眼睛一亮:“小天師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糖糖伸出右手,小手指頭動了動,嘴裡唸唸有詞。幾秒後,她抬起頭,奶聲奶氣地說:“那個酥酥印堂發黑,命宮塌陷,這是大凶之兆。他這些年做了太多壞事,打人。騙錢。還想賣女兒,報應來了。”
她頓了頓,小臉認真極了:“他在回去的路上,騎車橫衝直撞不看路,翻車摔進田溝裡,第二天才被發現,因為救治不及時,終身癱瘓。”
人群裡安靜了一瞬,隨即炸開了鍋。
“終身癱瘓?那就沒機會再起來害人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小天師說的還能有假?剛才那兩件事,哪件不是準得很?”
“報應啊,活該!以後再也不能打人了!”
賣肉的老闆狠狠吐出一口濁氣,“這種人,癱了也是活該!”
糖糖見大家喜歡聽,就繼續說道:“他癱了之後,他現在的老婆見他沒用了,還要伺候他吃喝拉撒,把火氣全撒他身上,動輒打罵。半個月後,捲了他所有的錢跑了。”
人群裡安靜了一瞬,隨即有人忍不住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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