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四個兒子的輪番安撫下,沈清韻的情緒才漸漸平復,只是依舊緊緊拉著蘇婧怡的手不肯放。
蘇婧怡擦了擦眼淚,拉過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糖糖,柔聲說:“糖糖,這是外婆。快叫外婆。”
糖糖仰著小臉,看著眼前眼睛紅紅的外婆,乖巧地喊道:“外婆好,我是糖糖。”
沈清韻的目光落在糖糖身上,眼神卻有些複雜。她對姜懷逸厭惡至極,連帶著流著他血脈的糖糖,也沒有好感。
她只淡淡點了點頭,“嗯,找回來了就好。”目光便又回到蘇婧怡身上,顯然更關心女兒這幾年的境況。
蘇婧怡心裡微澀,但也理解母親的心情。她環顧四周,沒看到那個威嚴的身影,忍不住問道:“媽,爸呢?”
提到丈夫,沈清韻臉上掠過一絲為難和憂色,她嘆了口氣,低聲道:“你爸他......在書房。”
蘇婧怡的心沉了下去,父親在家,卻沒有出來見她。
父親這是還在生她的氣,氣她當年忤逆,氣她執迷不悟。
就在這時,老管家從側廳走出,來到眾人面前,先是恭敬地向蘇婧怡行了個禮:“五小姐。”
“老爺說了,既然五小姐已經歸家,自便就是。他乏了,五小姐也不用過去請安了。”
這是明擺著不願意見蘇婧怡。
蘇景行幾兄弟對視一眼,也都露出無奈的神色。父親固執,他們也無可奈何。
蘇婧怡聞言臉色白了白,心裡一陣難受。
她深吸一口氣,拉著糖糖的手,對管家說:“既然父親在休息,那我和糖糖就在書房外給他磕個頭吧。”
說罷就拉著糖糖往書房走去。
其他人見狀,只好快步跟上。
蘇婧怡在距離書房門口幾步遠的地方停下,她鬆開糖糖的手,然後筆直地跪了下去。
“爸,”她朝著緊閉的房門,聲音哽咽,“女兒不孝,當年任性妄為,傷了您和媽的心。這些年,女兒知道錯了。”
她俯下身,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。額頭觸地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她直起身,眼淚滑落,“女兒不求您立刻原諒,只求您......保重身體。”
她拉過有些懵懂的糖糖,讓她也跪在自己身邊,輕聲道:“糖糖,給外公磕個頭。”
糖糖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但還是她學著媽媽的樣子,小手撐在地上,笨拙卻認真地磕了一個頭,奶聲奶氣地說:“外公,糖糖給您磕頭了。”
書房內,依舊沒有任何回應,安靜得令人心慌。
蘇婧怡又磕了一個頭,才拉著糖糖站起身。
就在她準備帶糖糖離開的時候,糖糖卻沒動。
她仰著小臉,神情凝重,一雙清澈的眼眸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,彷彿能穿透厚重的紅木,看清裡面的一切。
蘇婧怡不明所以地問道:“糖糖,怎麼了?”
”?嗎人的要重很麻麻對是公外,麻麻“,怡婧蘇著看地肅嚴神糖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