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快速地剝開一顆棒棒糖放入嘴裡,只說了一句話,“糖糖說的是真的。”
鍾管家頓時有些為難,他剛才不在現場,不清楚糖糖究竟說的了什麼話。
“你們真應該好好管管她......”保姆還想再說什麼,卻被美婦人攔住了,“好了,不過一個三歲的小孩子,算了,我們走吧。”
糖糖在她要轉身離開時,迅速從小布包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黃符,踮起腳,不由分說地塞進美婦人手裡。
“姨姨,”她含著棒棒糖,聲音有些含糊,“這個給你,你會用得上的。”
美婦人看著手裡的符籙,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她本應該扔掉的,但是對上那孩子的眼睛她又莫名其妙地沒有這麼做。
保姆看到糖糖這奇怪的舉動,趕緊扶著美婦人離開,“夫人,我們還是快點走吧。”
這小孩神經兮兮的,萬一傷著夫人,她也難辭其咎。
回去的車上,保姆看自家夫人還拿著那張符,頓時緊張起來,“夫人,這種來路不明憤怒東西,咱們還是不要帶在身上了,趁早扔了吧。”
美婦人端詳著手裡這樣符,感覺有一種奇妙的心安,“不過一張紙而已,看把你緊張的,它還能吃了我不成。”
保姆見她這樣,也不好再勸了。卻在心裡打定主意,不能再讓那個怪小孩靠近夫人了。
而另一邊,糖糖看著她們離開,也照顧管家走,“鍾伯伯,我們回家吧。”
鍾管家看一眼那輛車的車牌號,眼底閃過一抹沉思。
他快步追上糖糖,“糖糖小姐,剛才那是怎麼回事?”
怎麼突然就給了別人發起符籙?
糖糖擺擺手,不願意多說,“沒事,她們還會來找我的。”
說完她就上車和鍾管家回了蘇家。
糖糖回來之後直接去書房找蘇承運。
兩人在書房又待了兩個小時,沒人知道他們在做什麼。
就連沈清韻問好奇地問蘇婧怡,“你爸和糖糖在書房做什麼,怎麼大半天了都不見出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蘇婧怡有些擔憂地搖搖頭,卻不好讓母親跟著擔心,“也許爸是真的喜歡糖糖。”
沈清韻嘆了一口氣,“糖糖這孩子長得可愛,又乖巧懂事,唯一不好的呢,就是流血姜懷逸的血。”
“媽?”蘇婧怡不想父母把對姜懷逸的恨轉嫁到糖糖身上,“姜懷逸是姜懷逸,糖糖是糖糖,你不能......”
“我知道,”沈清韻打斷了蘇婧怡的話,“我只是老了,又不是糊塗,我不會遷怒糖糖,況且糖糖這孩子,我看著也是很喜歡的。”
“那你還那樣說。”蘇婧怡皺了皺眉頭。
“我只是......好了好了,我以後再也不說了,不說了。”沈清韻也不是對糖糖有意見,她厭惡的是姜懷逸。
而兩人口中討論的姜懷逸,卻接到了一個來自京都的電話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