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今晚交易的時間和地點在哪?”
光頭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,卻只能發出“呃呃”的聲音。
蘇景延盯著他那張驚恐的臉,忽然鬆開了手。
光頭像一灘爛泥滑回椅子上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蘇景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底冷得像結了冰,“你現在交代,算你坦白從寬。等我們查出來,性質可就不一樣了。”
蘇景延疲憊地從審訊室出來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光頭嘴硬得很,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,“不知道”“不是我乾的”“你們抓錯人了”。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距離電話里約定的交易時間越來越近,他的拳頭攥了又松,鬆了又攥。
那個男孩還等在休息室裡,等著被送回去和家人團聚。可如果抓不到買家,今天救了這一個,明天還會有下一個。
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,抬頭往外走。
然後他愣住了。
走廊的長椅上,一個小小的身影蜷成一團。
糖糖抱著胖丫,坐在那張寬大的椅子上,顯得越發小小的一團。她的小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垂,兩個小揪揪也跟著一顛一顛,感覺隨時要掉下來似的。
胖丫窩在糖糖懷裡,尾巴圈著她的小手,眯著眼打盹。但是在蘇景延朝這邊走過來的時候,它瞬間警惕地看過來。
蘇景延突然對上黑貓的眼神,還嚇了一跳。
胖丫在看清是蘇景延後,慵懶地打了個哈欠,重新閉上眼睛。
蘇景延敢肯定,這隻黑貓也不簡單。
想到糖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本事,蘇景延心頭一陣火熱,說不定糖糖能知道交易的地點和時間?
理智告訴他這不可能,但是蘇景延還是忍不住過去輕輕搖醒糖糖。
“糖糖?糖糖?”
糖糖的小腦袋一點一點,正夢見自己抱著一大堆棒棒糖,忽然感覺有人在輕輕搖她。
她迷迷瞪瞪睜開眼,兩個小揪揪歪得更厲害了。
“唔......”她揉了揉眼睛,小嘴嘟囔著,口水還掛在嘴角,亮晶晶的,“三舅舅?”
蘇景延看著她這副軟乎乎的樣子,心頭那點急迫莫名就淡了幾分。
“糖糖,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?”他蹲下來,聲音放輕了些,“哥哥姐姐呢?”
糖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,眼角擠出兩滴眼淚,奶聲奶氣地說:“鍾伯伯來接他們了,他們說很晚啦,要回家睡覺......”
“那你怎麼不一起回去?”
糖糖眨了眨眼睛,像是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。她看著蘇景延,認真地說:“三舅舅還需要糖糖呀。”
蘇景延愣住了。
。裡這在等以所,忙幫找會他道知就早是糖糖,了懂聽他
......點多歲三才明明可
。他看皮眼著撐力努,栽下往點一點一袋腦小,欠哈個了打又糖糖
”......了睏好糖糖,說點快你“,說地”,舅舅三以所“
”?裡哪在他,誰是人個那話電打子販人和道知想舅舅三,糖糖“,下幾好了眨而激為因皮眼,張了張延景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