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小臉上還帶著幾分得意,繪聲繪色地說道:“就是糖糖剛回來那天,還沒進門呢,這個奶奶就和姜瑤站在門口,和糖糖玩水潑遊戲。”
她歪著腦袋,笑眯眯地說:“她們太差勁啦,玩不過糖糖。後來她們就耍賴,叫了好多傭人來抓糖糖。糖糖跑得快,她們都抓不到!”
沈清韻的臉色,一點一點沉了下來。
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外孫女,聲音發緊:“糖糖,她們潑你水?”
糖糖點點頭,一臉無辜:“對呀,潑水遊戲嘛。”
沈清韻的胸口劇烈起伏起來,她抬起頭,看向薑母的眼神,冷得能凍死人。
“好一個潑水遊戲?這就是你們說的對糖糖好?”她一字一頓。
“哎喲,沈姐姐,你聽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呀!”薑母趕緊擺手,臉上堆著笑,“小孩子記性不好,肯定記錯了!哪有的事,我們疼她還來不及呢,怎麼可能潑她水?”
她瞪了糖糖一眼,語氣卻還是笑眯眯的:“糖糖,可不能亂說話哦,奶奶什麼時候潑你水了?”
姜懷逸趁機上前一步,蹲下來,一臉和藹地看著糖糖。
“糖糖,”他指了指姜建章,“這是你爺爺,快叫一聲爺爺。”
糖糖歪著腦袋,眨眨眼睛看著他,“爺爺?”
“對,爺爺。”姜懷逸笑得溫和。
糖糖皺起小眉頭,認真地問:“可是,他不是你爸爸啊。”
姜懷逸的笑容僵住了。
薑母的臉色瞬間變了,尖聲道:“你胡說什麼?”
糖糖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,往沈清韻懷裡縮了縮,小聲嘟囔:“糖糖沒說錯呀......爸爸的爸爸才是爺爺......可他明明不是他爸爸......”
沈清韻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糖糖的意思是,姜建章不是姜懷逸的親生父親!!!
她看了看姜建章三人,臉色怪異。
姜建章高調地把姜懷逸接回京都,這段時間頻繁帶他出入各種場合,儼然把他當做繼承人來培養的。
如果姜懷逸不是姜建章的親生兒子......
薑母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指著糖糖,聲音尖利得像要刺破人的耳膜:“你個小野種胡說什麼?”
沈清韻猛地站起來,把糖糖護在身後,“放肆,我沈清韻的外孫女,還輪不到你來罵。”
薑母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,但話已出口,收不回來了。她梗著脖子還想說什麼,被姜建章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沈清韻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裡的怒火,冷冷開口:“鍾管家!”
鍾管家立刻從門外進來:“夫人。”
“送客。”沈清韻一字一頓,“以後姜家的人,不許踏進蘇家大門一步。”
薑母臉色鐵青:“沈清韻,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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