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點點頭,小臉認真極了:“奶裡有毒,小弟弟連續喝上一個月就會變成一個傻子。”
齊群芳和周明意聞言,臉色頓時大變。
育兒嫂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哭大鬧起來,育兒嫂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:“哎呦喂,沒法活了!我幹了二十年育兒嫂,照顧過的人家哪個不說我一句好?今天被個三歲小孩指著鼻子罵下毒,你們曹家還跟著一起欺負人!”
她哭得驚天動地,一邊哭一邊喊:“我告訴你們!我可不是好欺負的!我要去告你們!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曹家仗勢欺人,連我一個老老實實的育兒嫂都要冤枉!”
周明意被吵得頭疼,正要開口,卻聽糖糖奶聲奶氣地說:“可以證明呀。”
育兒嫂的哭音效卡了一下。
糖糖走到那灘奶液前,從小布包裡掏出一張黃符,小手一揚。
符紙飄落在奶液上,瞬間燃起一團幽藍色的火苗。
火苗熄滅後,原本白花花的奶液,變成了詭異的灰黑色,還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。
育兒嫂的臉,徹底白了。
齊群芳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周明意猛地站起身,平日裡溫婉的人,此刻眼裡像是淬了毒。
她一把抓住育兒嫂的手腕,力道大得對方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衝奶粉全程是你一個人經手,”周明意的聲音不大,卻一字一字像刀子,“你說跟你沒關係?那就拿出證據來。”
育兒嫂嘴唇哆嗦著,還想狡辯:“我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......肯定是有人陷害我......”
“陷害你?”周明意冷笑,“從你進這個房間到現在,衝奶粉的奶瓶。奶粉。水,哪一樣不是你親手拿的?陷害你的人是誰?鬼嗎?”
育兒嫂說不出話來。
齊群芳的手機響了。她接起來,聽了幾句,結束通話電話後看向育兒嫂的眼神,已經像看一個死人。
“監控調出來了。”齊群芳慢悠悠開口,“這是一罐新開封的奶粉,從衝奶到餵奶全程都是你一個人經手,別人根本沒機會陷害你。”
育兒嫂雙腿一軟,徹底癱在地上。
周明意鬆開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眶通紅,聲音卻冷得嚇人:“是誰指使你的,說出來。如果讓我查出來是誰......”
她頓了頓,一字一頓:“我讓她全家都不得好過。”
孩子是她底線,敢傷害她兒子的人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育兒嫂臉色灰敗,嘴唇哆嗦著,崩潰地哭了起來:“我......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”
“來人!”齊總高呼一聲,守在門口的保鏢走了進來,“把她帶下去,嚴加看守,任何人都不許接近她。”
“是,齊總。”保鏢一左一右把育兒嫂給拖了下去。
齊群芳轉頭冷眼看著管家,“你管家不力扣一個月的獎金。如果再查不出和她接頭的人,你也就不用幹了。”
管家臉色一凜,躬身應道:“是,齊總,我這就去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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