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晴聽到女兒的哭聲趕緊跑過去,她一看見女兒渾身溼透,狼狽不堪的樣子,頓時尖聲叫起來:“哪個天殺的敢推我女兒下水?”
周雨婷立刻指著糖糖,哭得更大聲了:“就是她!媽媽就是她推的我!”
夏知晴二話不說,衝身後的傭人一揮手:“把這小崽子給我抓起來,扔水裡去!讓她也嚐嚐嗆水的滋味!”
夏知晴是齊總的姻親,幾個傭人立刻朝糖糖圍過來。
糖糖眨眨眼睛,轉身就跑。
“站住!”
“別跑!”
糖糖在花園裡東躲西藏,一會兒鑽到花叢後,一會兒繞到假山邊,小短腿跑得飛快,嘴裡還發出“咯咯咯”的笑聲。
“抓不到我~抓不到我~略略略~”
那幾個傭人追得滿頭大汗,愣是連她衣角都摸不著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夏知晴氣得直跺腳。
蘇婧怡在樓上聽到吵鬧聲,擔心糖糖就下來看看。
這一看不得了,看到曹家好幾個傭人在圍堵糖糖,她趕緊跑過去一把將糖糖護在身後,臉色冷了下來:“這位太太,有話好好說,你憑什麼讓人抓我女兒?”
夏知晴上下打量蘇婧怡一眼,嘴角扯出一個刻薄的笑:“喲,我以為是誰呢,原來是你啊蘇婧怡。這是你女兒?怪不得這麼沒教養,原來是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。”
夏知晴是蘇景行的大學同學,那時候苦戀蘇景行不得,想從蘇婧怡這邊找突破口。誰知蘇婧怡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的目的,讓她顏面掃地。
從此夏知晴就恨上了蘇婧怡和蘇家人。
蘇婧怡聽到這些刻薄的話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“夏知晴你嘴巴最好給我放乾淨點。”
夏知晴卻越說越來勁,聲音尖酸刻薄:“你在京都消失了三年多,回來就只帶著個小拖油瓶。你男人呢?怎麼不見人影?該不會是孩子的父親太拿不出手?還是說你們母女倆被人給拋棄了?”
蘇婧怡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她,但是決不允許別人詆譭糖糖,她當即就要衝過去和夏知晴理論。
糖糖一把拉住媽媽,從身後探出小腦袋,看看那個尖嘴猴腮的女人,又看看媽媽氣得發白的臉。
她的小眉頭皺了起來。
師傅傅說,不能和普通人動手。
但是師傅傅還說,不能讓人欺負媽媽。
糖糖想了想,從布包裡掏出一張符紙,小手一揚。
符紙輕飄飄地飛出去,落在夏知晴頭頂,“啪”地一下炸開,化作一團看不見的粉末。
夏知晴正叉著腰罵得起勁,忽然覺得鼻子癢得厲害。
“阿嚏!”
一個噴嚏打出來,她整個人往前一栽,腳下一滑——
”!通噗“
。裡池泳游的邊旁了進栽頭一
”......命救......嚕嚕咕......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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