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群芳愣住了,低頭看向糖糖:“什麼意思?”
糖糖歪著腦袋,盯著曹宇航看了幾秒,小臉慢慢嚴肅起來。
“時間太久了,糖糖只能看到......”她頓了頓,小手比劃著,“有一雙手,在後面推了大哥哥一把。大哥哥才會從假山上掉下來的。”
齊群芳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猛地蹲下來,雙手扶住糖糖的肩膀,聲音都在發抖:“小天師,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?”
糖糖認真地重複:“大哥哥不是自己摔下來的,有人推他。”
齊群芳的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她想起當年的事,曹宇航從假山上摔下來的時候,她正在外地談生意,接到電話趕到醫院時,兒子已經在搶救室裡了。
醫生說,命保住了,但大腦受損,智商永遠停留在六歲。
她抱著兒子哭了整整一夜。
那時候她只當是意外,怪自己沒有看好孩子,怪家裡的傭人疏忽大意。
可現在......
“有人推他......有人推他......”齊群芳喃喃重複著,眼眶通紅,指甲掐進掌心。
她猛地站起身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是誰?”
糖糖搖搖頭:“太久了,糖糖看不清臉。只能看到一雙手......”
齊群芳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二十年了,二十年她才知道,兒子不是意外,是被人害的。
她想起當年那些爭家產的親戚,想起那些表面笑臉背後捅刀子的人,想起兒子出事後一個個跑來“慰問”的面孔......
哪一個都有嫌疑。
“好,很好。”齊群芳的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,“敢動我兒子,我讓你全家陪葬。”
她低頭看向糖糖,眼神柔和下來,卻帶著一股讓人心酸的堅定:“小天師,謝謝你告訴齊奶奶這些。”
糖糖伸出小肉手,拍拍她的手背:“齊奶奶不怕,糖糖可以幫你。”
齊群芳彎下腰,把這個小小的身影摟進懷裡,“好,如果齊奶奶有需要會去找糖糖的。”
但是她並不想把糖糖牽扯進曹家的這些事裡面,她幫她們的夠多了,剩下的事,她自有辦法。
宴會結束之後,齊群芳親自把蘇婧怡和糖糖送出門。自此之後,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,齊總把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奉為座上賓,對她禮待有加。
那些等著看蘇婧怡笑話的人,都不由再地掂量掂量。
齊群芳送到賓客之後,就去看周明意和剛出生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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