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延立刻上前,沉聲問道:“森林動物園的女屍,是不是你拋的?”
“是。”嫌疑人機械地回答,聲音平板得像念課文。
“殺人為什麼割下頭顱?那頭你藏哪兒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蘇景延一愣:“不知道?”
嫌疑人繼續說:“是別人僱傭我殺的人。頭顱也是對方要求割下來,割下來之後我就交給他們了。”
蘇景延的眼神銳利起來:“僱傭你的人是誰?長什麼樣?”
“不知道。從來沒見過。”嫌疑人如實回答。
蘇景延眉頭緊皺:“之前三起無頭女屍案,是不是都是你做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都是那個人僱傭的?”
“是。殺誰,也是他們選好的。”嫌疑人繼續說道。
審訊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糖糖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,聽著聽著,忽然開口:“小劉酥酥,四個被害人的資料,能拿給糖糖看看嗎?”
小劉愣了一下,趕緊跑出去,很快拿來一份卷宗。
糖糖翻開,一張一張看過去,小手指著上面的出生日期,默默掐算起來。
幾秒後,她的臉色變了。
蘇景延注意到她的表情,心裡一緊:“糖糖,怎麼了?”
糖糖抬起頭,小臉繃得緊緊的:“三舅舅,這四個姨姨,都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。”
“這有什麼問題嗎?”蘇景延和小劉看著四人的出生日期,卻始終不明白這之間有什麼關聯。
糖糖指著卷宗上的日期,小臉越來越嚴肅。
“三舅舅,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,天生就是純陰命格。這種命格的人,尤其是女子,是獻祭儀式至關重要的一環。”
蘇景延的臉色變了:“獻祭?什麼意思?”
糖糖抬起頭,眼睛亮亮的,卻透著一股寒意:
“糖糖懷疑有人想用這四個姨姨的頭顱,來完成某種獻祭儀式。那個儀式需要純陰命格的鮮血和魂魄,越慘死,怨氣越重,效果越好。”
小劉聽得後背發涼:“這......這也太邪門了吧?”
糖糖點點頭,看向那個眼神呆滯的嫌疑人:“我們必須快點找到背後這個人才行。”
蘇景延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他走到嫌疑人面前,沉聲問道:“我問你,僱傭你殺人的人平時都是怎麼找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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